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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前主【MHA】轟出

【轟出】桂花、見家長、同生共死

QQ群作業三日題!




7/24 【第一次性體驗用什麼姿勢在什麼場所】


  青少年總像是有用不完的體力和荷爾蒙。
  綠谷依稀記得跟轟第一次親吻的時候是在學校不起眼的角落,他緊閉著眼睛不敢睜開,呼吸間似乎都能聞到盛開的桂花香,在他覺得空氣中都泛著甜味時轟就突然吻了下來,綠谷受到驚嚇一瞬間張開了眼,卻看見轟的耳朵比他還紅。
  轟君原來也會緊張啊。
  在迷迷糊糊間他這樣想著,然後抓緊了對方的衣角。


  他們在很多地方親吻過,從一開始的生疏偶爾會笑場,到後來情不自禁的擁吻抱成一團。
  在他們第一次親到起生理反應時兩個人同時都愣了一下,急忙退開幾步,綠谷紅著臉想說什麼時倒是聽到轟先開口。
  「抱歉,綠谷。」
  「……為什麼要道歉啊,轟君。」
  「你不習慣的吧。」轟頓了一下,「我不想做會讓你討厭的事。」
  「不會討厭的。」綠谷往前走了一步,臉上還有剛剛沒退去的熱度,但堅定的看著轟說:「我也喜歡轟君啊,跟你喜歡我一樣。」
轟看著他笑了,「嗯。」


  第一次的時候是在轟的房間裡,說好的要討論作業卻又不小心抱著吻在一起,轟察覺到自己起反應時習慣的就把綠谷推開,往常會自己慌張往後退的人這次卻沒什麼反應,低著頭坐在他懷中。
  「綠谷。」轟看著他低下的臉,有些擔心的問:「不舒服嗎?」

  「轟君。」綠谷沒有回答他的問題,抬起頭來堅定的看著他說:「我們做吧。」
  綠谷能感受到自己臉上的熱度,和心臟緊張跳動著的頻率,他看著愣住的轟又吻了上去。
  「我看見轟君櫃子裡買的東西了……我們來試試看吧。」

  轟握住他的手,掌心還能感受到緊張的濕度,他有很多話想對綠谷說,此時此刻卻又想不起來要說些什麼。
  「嗯。」

  在低頭吻上他的額前,綠谷朦朧間只聽見他的一句「我喜歡你。」
  窗外桂花香氣四溢。

 




7/25【見家長,文科生選擇見久媽,理科生選擇見轟媽and安德瓦】


  「綠谷。」
  「轟君?」綠谷愣了一下,加快步伐走到他身邊,疑惑的問:「你怎麼在這裡?」
  「怕你緊張。」
  聽到轟這樣說,綠谷連忙笑著回答:「不不會緊張的畢竟是轟君家轟君的母親人也很好也先跟NO.2的英雄安德瓦先生打過招呼了……」

  轟聽著他不由自主的碎碎唸,伸手握住了他因為慌張而擺動著的手掌,堅定的力量透過掌心傳達到了心裡,他看著綠谷一瞬間停頓下來的動作,重新說了一次:「不用緊張。」
  「……怎麼可能不緊張啊,這可是轟君的父母。」綠谷晃了下被轟牢牢握緊的手,深呼吸一口氣說:「我會好好表現的。」
  「不用。」轟在牽著他往家裡走時說:「你已經夠好了。」

  又被轟無意識的情話搞得臉紅,綠谷乖乖地跟他走進了庭院中,大大的日式房屋和院子簡直像是電視劇裡才會看見的場景,枝頭上的烏鴉在他經過時啊啊啊的叫了幾聲,像是在嘲笑他的驚訝。
  轟帶著他脫了鞋,拉開了拉門,冬美正好站在門前,看見他們笑了一下:「還以為你們迷路了,快進來吧,父親和母親已經在裡面了。」

  綠谷僵硬著身體向笑容可掬的冬美點了下頭,他同手同腳的走進屋內,看見桌子前的兩個人下意識的彎下腰說:「您們好,打擾了。」

  「這就是綠谷君吧,是個好孩子呢。」在還沒抬起頭時,他就先被一雙柔軟的手握住,轟的母親帶著溫柔的笑意看著他說:「來我身邊坐吧。」
  「是、是!」綠谷在對方身旁正坐,連背都下意識的僵直了起來。
  「不用這麼緊張喔。」轟的母親笑著說,伸手將一杯茶放到他眼前:「我們知道你跟焦凍的關係了,只是想見見你而已。」

  綠谷看著茶杯中緩緩上升的白煙,想著轟君的溫柔大概是來自於他的母親吧,邊點了下頭。
  「誰說的、我……」
  「炎司。」轟的母親輕柔但果斷的打斷了他的話:「這件事我們已經討論過了。」
  「哼。」脫去平常熟悉的戰鬥服,安德瓦瞬間從NO.2的英雄變成了家中父親的轟炎司,他大口地喝下了茶像是不怕燙一樣,卻又沒說什麼話。


  「焦凍,你幫我把上次鄰居送的甜點拿來好嗎,我想綠谷君會喜歡的。」
  看著自己母親的眼神,轟點了下頭,站起身走了出去。
  在目送轟的身影被門阻隔後,綠谷聽見她說:「焦凍他從小就比誰還早熟和努力,有什麼事情也不太會說,我後來住進醫院裡也很少聽到他的事了,但焦凍那次來找我時說起了你。」
  綠谷沒想到轟會向他的母親提起自己的事,忍不住愣了一下。

  「我已經很久沒看見焦凍那樣的表情了,所以他後來跟我說他和你在交往時,我感到驚訝卻又不太意外。」轟的母親翻開他那隻傷痕累累的手說:「辛苦你了,也謝謝你,綠谷君。」
  「不不不,轟君對我很好的,一點也不辛苦。」綠谷停頓了下,雖然很不好意思但還是笑了出來說:「應該說,能遇見轟君是我太幸運了才對。」
  轟的母親搖了下頭,看著他道:「是你們都很好,才能遇見對方。」

  「我希望焦凍能沒有束縛的過著他想要的生活,往後的日子,他就麻煩你了。」
  轟炎司在一旁一句話都沒有說,像是沒聽到他們的談話一樣,綠谷卻睜大了眼睛像是很意外一樣,眼神閃閃發光的說:「是!」
  話音剛落下時,轟剛好拉開了拉門,看見了綠谷一瞬間朝他望過來的眼神,滿滿的笑意像是夜空中的星星,一點一點的把那雙眼睛逐漸點亮。


  「那一盤你們帶回家吃吧。」轟的母親在他們臨走前說:「要好好照顧自己。」

  在跟著轟並肩走出庭院時綠谷還是激動的,他邊唸著:「轟君的母親是個很溫柔的人呢跟轟君一樣不不不是轟君跟母親很像原來安德瓦在家是這個樣子啊……」
  轟聽著他日復一日的碎碎唸卻不覺得厭煩,他太熟悉綠谷的行為模式了,但越了解而越喜歡這個人。

  他站在門外把母親跟綠谷的對話全聽在耳裡,這兩個深愛他的人對他唯一的期許就是能好好的過著他想要的生活,所以他也會這樣做下去。

  「綠谷。」
  他喊住了對方,綠谷在思考而發亮的眼睛果不其然的轉頭看著他:「怎麼了,轟君。」

  「我愛你。」
  他說。

 



7/26 【童年、懦弱、理想國】



  綠谷覺得他在小時候看過神明。

  那時候他和附近的小朋友玩鬧在一起,不知道誰起的提議越走越遠,他跟在自家青梅竹馬的後頭,卻突然起了一股風吹得他忍不住瞇起眼,等他睜開眼後卻看見前方出現一大片桃花林。

  小小的木屐踩出腳印踏上地面斑駁的花瓣上,綠谷小心翼翼的往前走,像是誤打誤撞走進仙境的旅人一般,在走過桃花林後卻看見前方有一個跟他差不多高的小男孩。

  似乎察覺到有人前來,前方的小男孩穿著白色的狩衣,在轉頭看到綠谷時愣了一下。

  風又吹了起來,帶上樹梢間的花瓣,紛紛揚揚的落了滿地,而綠谷眼中只能看見對方紅白分明的髮色和有些詫異的眼神。

  「你不能來這裡。」

  綠谷聽見他稚嫩的聲音這樣說著,還來不及回應時對方卻瞬間移動般出現在他眼前,然後拉著他往假山後跑去,從口袋中拿出了幾張符紙念了幾聲,然後對方朝他比了個噓的手勢。


  「小少爺?您在嗎?」

  等到像是佣人的女性走過後,綠谷傻愣愣的被面前的人往手裡塞了東西進去。

  「你跟著他走不會被發現的,他會帶著你出去。」

  綠谷被他推出去的時候隱約只覺得似乎被他救了一命,他從口袋中隨便掏出了東西就往對方手中塞:「謝謝你!」

  在走出桃花林後對方塞給他的紙從他手中往下跳,變成一個小人的樣子,帶著他走了出去,在看到熟悉的街道時,小人朝他彎了腰像是鞠躬一樣,綠谷急急忙忙的回禮時卻看見他已經攤在地上,成了一張毫不起眼的紙。

  「轟……?」綠谷看著上頭的字跡勉強地把字念了出來,他還沒意識到這是什麼意思時就聽到了朋友呼喊他的聲音。

  「笨久!你在那裡幹嘛!」

  「啊,沒事。」綠谷笨拙地把紙塞進口袋裡,朝朋友那邊跑去。

  那時候綠谷以為會是最後一次見面了,畢竟他們的人生軌道絲毫不相似,但綠谷還是把那張符紙留了下來,當成護身符一樣帶在身上。

  再大一點他從大人口中得知了現今最強的陰陽師是轟家。

 


  在綠谷16歲那一年妖怪入侵一夜屠村,他傷痕累累的趴在地上,聽見的是熟悉的村民不斷傳來的哭喊聲,他奄奄一息無法動彈,別人的血噴灑在他身上溫熱的像死亡前最後一絲溫暖。

  恍惚間他似乎看見了那一片桃花林。

 

  『你想活下去嗎?』

  綠谷聽見孱弱的聲音問著他,想,他張開了口卻又發不出聲音。

  『那就給你吧。』那是道溫柔的女聲,卻像被時間磨得憔悴。

  綠谷感覺到自己吞嚥下了什麼東西,視線開始朦朧不清就昏了過去。

 

  等到他醒來時四周早已是一片漆黑的血色,房屋被毀損的看不出本來的樣子,地上除了蛆外是陰森森的白骨,無聲的哭泣死前的暴行。

  綠谷勉強站起身體,把地上還能看見的人骨一根一根的撿了起來,徒手挖了個洞全部埋了進去。

  指甲斷裂了綠谷卻也沒感受到多痛,他抹了一下被泥土沾染的臉,找了個勉強算乾淨的池塘洗了一下,卻在睜開眼看清水裡的倒影時愣了下,裡面的人有著跟他相同的臉,卻是一雙鮮紅鬼魅的眼睛。

  他終究也從人變成妖了。

 



  「綠谷。」

  他聽見有人淡淡地喊著他的名字,綠谷想現在會這樣叫他的人也不多了。

  「轟君。」綠谷頓了一下,「天亮了嗎?」

  「嗯。」

  綠谷感受到轟的手在他腦後忍不住僵了一下身體,轟察覺到他的不安雙手停頓了一下,卻還是堅持的把他眼前的布條拆下。

  綠谷在感覺到自己眼前開始出現微弱的光亮時,聽見轟說:「綠谷,以後來就不用包這個了。」

  「我已經不是綠谷了。」他苦笑了幾下,變成妖怪的他們拋棄人類的名字,而有了新的稱呼。

  妖怪人偶,意思是如同人偶般只有外力操作時才會有所動作,平時懦弱的不堪一擊,在眾多以強大聞名的妖怪中,人偶卻頗為知名。

  因為他是一個不會殺害人類的懦弱妖怪。

 

  「綠谷就是綠谷。」

  在布條被拆下來時,綠谷看見的是轟一如以往澄澈乾淨的眼睛。

  是屬於人類的眼睛。

 

  綠谷垂下了眼,卻被塞了一碗熱湯在手中,綠谷習以為常的輕啜了一口,卻瞬間睜大了眼睛。

  「轟君?」

  「上次去幫城中的貴族滅妖時,那戶人家的佣人是從你們村子出來的,我想一個村的作法應該都差不多,於是我跟他詢問了一下。」轟看著他,微微的揚起了嘴角:「看起來是你喜歡的。」

  綠谷捧著手中的碗,微燙的溫度像是從手心一路傳到心底一樣,忍不住就想哭了出來。


  不殺生的妖怪簡直像是異類一般的存在,不僅是人連妖都想要殺了他來獲取妖力,所以綠谷一直都在東躲西藏,直到某次精疲力盡跟著追殺他的妖怪被陰陽師逮到時,綠谷想這樣的日子終於到了盡頭。

  等他醒來後卻是在溫暖的臥鋪中,轟坐在他身旁點著不亮的油燈看著書,發現他醒來時只是遞了一杯溫水給他。

  『你的名字?』

  『……妖怪人偶。』

  『不是。』轟將手中被摸的圓潤光滑的小石頭和破爛的符紙遞給他看:『你的名字。』

  綠谷一眼就認出來那是他當護身符的紙,小石頭上有奇異的花色讓他覺得十分眼熟,他後知後覺的想到了這是他小時候在溪邊無意間撿到的一塊雨花石,本來都很小心翼翼地放在懷中的,後來……

  『綠谷、綠谷出久。』

  他顫抖著說出了自己人類的名字,窗外的風悠悠的吹起,綠谷看著轟卻又想起那一片桃花林。

 



  「你這次又要走嗎。」

  綠谷看著轟凝氣有神的寫著漂亮的書法字,一瞬間沒意識到轟在跟他說話,慢了幾秒後才回應。

  「嗯。」綠谷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下:「因為還沒找到。」

  轟抽出了另一旁的白紙,邊抬高了手下筆邊問:「你在找什麼?」

  綠谷聽到這個問題糾結了下,想了很久自己也不太確定的說:「大概是類似於理想國的地方?」

  「那是怎樣的地方?」

  「嗯……」綠谷看著他勾勒出筆下的線條,一邊緩慢的說著:「不用太多人在,但大家的關係都很好,夏天可以一起聽蟬鳴,冬天能一起玩雪,有個地方可以遮風蔽雨……」

  邊說著綠谷的眼睛逐漸亮了起來,本來不詳的紅色眼睛被興奮的笑意點亮,裡面盛滿著對未來的期待。

  「我想要……」一個家。

  在發現自己快要脫口而出時,綠谷猛然的停下了自己的話,身為一個妖怪的他怎麼可能達成這個心願,不管是妖還是人都在對他喊打喊殺,他又有哪裡可以去。


  「綠谷。」轟突然開口喚醒了他,綠谷疑惑的看著他時聽見轟說:「如果你找不到的話,要不要留下來。」

  「我……」

  綠谷拒絕的話還沒來得及說出來時,卻看見了轟手下攤開來的畫,這是他熟悉的院子,樹梢盛滿了花彎下枝枒,他看見自己側躺在走廊上,身邊有個人坐在正在翻閱著手上的書卷。

  霎那間風一吹,恰是歲月靜好的模樣。

 

  「我不知道你想要找到的理想國是怎樣。」轟說:「但我能做出一個你想要的理想國。」

  「我是懦弱的妖怪、我……」

  轟打斷他慌亂的語句,看著他血紅的眼睛說:「你是綠谷,是拚盡全力也不願傷害人的妖怪,我不知道你在外面怎樣,但在我這裡,你永遠都是綠谷。」

  「可是我是妖怪,一個陰陽師的家裡出現妖怪……」

  「那就來當我的式神吧。」轟抹開他眼角的淚水,認真的說:「我們綁生死契,從此同生共死,你不會再是一人。」

 

  綠谷想他尋尋覓覓這麼久只是覺得天下這麼大,總有個地方能容的下他。

  他期盼過失望過傷心過委屈過,卻始終沒有放棄過。

  只是幸好,這世界這麼大,真的有個地方是他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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