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出】哈嘎拉夏

*一個也不是很正經的野人paro





  綠谷回到居住地時已經能習慣的向看著他的人笑了。

  他的手上抱著一堆已經成熟的果實,綠谷熟門熟路的鑽入其中一個被樹葉及粗皮蓋成的簡陋小帳棚中,裡面的人在察覺到他進來時抬起了頭。

 

  「姆姆。」

  綠谷有些生疏的喊著,僅穿著簡陋獸皮的女性笑著走向前,用額頭碰了碰他的,嘴裡嘰哩呱啦的唸出一長串話。

  經過這段時間綠谷雖然說的還有點結結巴巴的,但還是能理解這是歡迎他回來的意思,類似祖靈護佑你的靈魂。

 

  綠谷扯了扯腰上唯一一塊獸皮,坐在地上開始啃果實時還是忍不住想嘆氣。他只是答應了發明目同學幫她試驗最新出來的baby而已,怎麼就一瞬間跑到這個連歷史課本上都是一筆帶過的不知名時代。

  不過值得慶幸的是個性沒有消失,當他跌落在落葉堆發呆時剛好被路過的女人發現。

  年長的女性看起來有點緊張陌生人卻又擔心他的樣子,對他喊了幾句,綠谷當下還震驚對方只穿著兩塊簡單的毛皮時就被一連串聽不懂的語言砸的頭暈腦脹。

  他當下支支吾吾地連話都不會說,似乎就這樣被對方當成傻子一樣帶回了他們的居住地。

  幾個腰部只圍著獸皮的粗壯男人圍著他嘰哩咕嚕的討論些什麼,綠谷像被挾持在其中的小雞一樣不知所措,最終還是撿他回來的女人說了幾句,這些人才放他走。

 

  綠谷後來才知道『姆姆』是類似於媽媽的意思,在終於清楚的時候他紅了一張臉,卻看見對方被這樣喊時都很滿足的笑容,糾結了一下後還是決定原本的喊法不變了。

  他不知道怎麼樣才能回去,乾脆就在這裡先待了下來,或許是他第一次跟著男人們去打獵時異常精彩的表現贏得了他們的敬佩,大家沒什麼意見就讓他留了下來。

  綠谷的學習能力本來就不差,靠著自己的頓悟絆絆磕磕的學著他們的語言,到現在日常生活也不是什麼問題了。

  就是不知道他原先的世界現在變成怎樣。

 

  「迭咕。」

  女性溫柔的喊了聲他的名字,笑著將剩下的果子遞給了他。

 

  這個名字是綠谷被問到時勉強回答出來的,幸好他們只是重複了幾遍就接受了這個聽起來有些奇怪的名字。

  把果子掰成兩半,把比較大塊的重新遞給對方,綠谷看著年長的女性又開心地嘰哩咕嚕的說著話,想著還是先把這邊的日子過好先吧,發明目應該會想辦法讓他會去的。

  ……應該吧。

 

 

  如果真的要說來這邊這麼多不習慣裡誰排行第一的話,綠谷大概會把生肉排在前幾名吧。

  綠谷站在清澈的溪旁把身上噴濺到的污血洗掉,一邊想如果這時候有轟君就好了……大概轟的一下肉就熟了。

 

  綠谷想著應該去試試看鑽木取火的方法了,一邊提著將近跟他一樣大的野豬走了回去,這邊的動物都是靠完全野生的本能,這幾天下來他覺得自己的近身戰鬥技巧變強了很多。

  才剛走到居住地時,一群男人圍了上來,在他們的比手畫腳中綠谷勉強搞懂了他們想要表達的意思。

  明天附近一個群落的人會來,這是他們例行性的交流活動,在促進兩個族群的友誼外順便選出其中最強的勇士,會獲得至高無上的榮譽和獎勵。

  綠谷表示自己理解後被他們雀躍的鼓舞了一聲,他知道是自己最近的表現讓他們對他充滿了信心,畢竟這種比賽能由自己群落的人贏得是最好的了,這也代表了他明天的比賽看來是不能在旁邊袖手旁觀了。

  綠谷對此沒有太大的意見,這剛好可以讓他試驗一下這段時間跟野獸對決的技巧運用在人身上會不會有更明顯的變化。

  回到帳棚後他把平分而來帶血的生肉給了姆姆,對方勸了幾下看他還是不打算吃後只好自己吃掉了,綠谷咬著手上的果子看著女性帶血的嘴角始終還是不能接受這種東西。

  果然還是該早點弄火出來的。

 



  隔天附近的族群果然浩浩蕩蕩地來了一票人,出綠谷的意料之外除了男性還有一些年紀看起來不大的女孩子,不過他也只有遠遠的瞄了一眼就躲回自己的帳篷裡了。

  「迭咕?」姆姆笑咪咪地喊他,比手畫腳地問了一句話。

  綠谷在看懂她是問有沒有喜歡的母性時瞬間紅了一張臉,連忙否認著,這時候他才後知後覺的了解到這不是單純的比賽而已,可能還有兩方的伴侶挑選。

  不過這也不關他的事,畢竟在他群落中是看起來最小的男性了。

 

  比賽在對方稍微休整後就熱鬧的開始了,他們用樹葉在地上圍繞了一個圈,只要先把對方推出範圍外就算獲勝了。

  這個倒是有點像他們當初體育季的比賽規則,綠谷想,他還記得轟在煙霧瀰漫中帶著覺悟笑意的那句謝謝。

  在恍神間比賽就已經開始了,綠谷盯著中央的人發覺他們不是只靠蠻力推撞而已,更多的是運用身體各部分的巧勁,看著綠谷的手又癢了起來,好想拿起筆記本寫下來啊。

  突然間他被人從後面拍了下,綠谷愣了一下轉過頭發覺對方是讓他上去的意思,他這時候才發現他這邊的人已經被對方扔出去了,按照慣例來講是該換個新挑戰者,直到有一方的人都用盡為止。

  對面可能沒想到他們這邊會派綠谷這樣像是小孩子的人一樣出現,對他們這邊喊了幾聲然後開始大笑。

  綠谷倒是沒有管這麼多,即使在他出了社會當上英雄後身高好像也沒長多少,加上一張看起來稚氣的娃娃臉在一開始被人家看輕是家常便飯的事了,他倒也沒多生氣。

  對方看見他抖了下還以為他是害怕了,但是相反的綠谷現在或許可以說是一個興奮的狀態,他冷靜了下來看著對方出拳的方向和速度,在快要直擊臉部時突然一個蹲下後轉身躲到對方背後,趁著他不注意時踢了一腳,對方在努力穩住身體時卻不小心踩出了界。

  沒有想到綠谷會這麼俐落而且快速的贏得這一局,全場都愣了一下後幫他歡呼著。

  接下來的對手以為他只是運氣好而已,但隨著他戰勝的人越來越多後已經沒有多少人敢掉以輕心。綠谷在不斷的打鬥中始終沒有鬆懈下來,他的技巧一場比一場熟練,等到他回過神來後已經順利拿到第一了。

 

  綠谷是被歡呼著簇擁下台的,他的手上被人疊上一堆獲勝品,像是暖和的皮毛或是特別閃耀的石頭。

  「迭咕!」他的姆姆看見他回來開心的抱了一下他,綠谷有些不好意思的將手上的東西全遞給對方。

  隔壁群落的人突然走到他身邊,對著他們的長老嘰哩咕嚕的說了某些話,又對著他的姆姆解釋什麼似的,綠谷還搞不清狀況時就被推進了一個比較大的帳篷中。

  綠谷被按著坐了下來,一頭霧水的看著陸續有人拿著平時慶典才會用的擦拭身體的葉片進來,他後頭也有人試圖用骨頭梳理他那頭蓬亂的頭髮,然後幫他用特殊的顏料在手臂及身軀上畫著複雜的圖騰。

 

  「姆姆?」

  綠谷僵硬的坐著問面前笑意盈盈的人,在經過一連串的比手畫腳後綠谷勉強搞懂了意思。

  圖騰是成年的象徵,只有被認可是成人才能被畫上去,綠谷之所以被畫的原因是因為他要結婚了。

 

  ……結婚?

 

  弄懂這個詞的時候綠谷瞬間跳了起來,他在原本的世界裡連戀愛都沒談過,現在要結婚太突然了。

  據說是因為他在比賽中英勇的表現吸引了對面族裡的巫賞識,所以對方決定用利益交換的方式迎娶綠谷回他們族裡。

  ……所以不是娶,而是嫁?

 

  在察覺到這點時綠谷更加慌亂了,本來就有點破碎的方言變得更加說不出口,他只能一直表達著「不行、不能」的意思。

  其餘人在弄好綠谷的裝飾後就走了出去,整個帳篷裡只剩下姆姆跟他了。

  姆姆不懂他的原因,邊疑惑的在問著問什麼,還說對方的巫據說是個特別棒的勇士。

  這根本和棒不棒沒關係了,他們根本是不同世界的人啊。

 

  綠谷憋著半天說不出理由,最後下意識的用了原本世界的話說:「我有喜歡的人了!」

  「迭咕?」

  姆姆聽不懂他的意思,想問更清楚時卻聽到帳篷外有人走進來的聲音。

 

  「誰?」

  綠谷錯愕的抬起了頭,因為這句話是他熟悉的語言說出來的,然後他看見許久未見過的紅白髮色的人走了進來……身上也只穿了一件獸皮。

  「轟……轟君?」

 

  轟看見了他,一如既往面無表情的臉朝他點了個頭,想了想後說了聲:「好久不見了,綠谷。」

 

  綠谷還處在震驚的狀態下時,聽見了姆姆恭敬的喊了他聲「巫」後就走了出去,還對綠谷眨了眨眼笑了下。

  「轟君,你是……巫?」

  「嗯。」轟似乎也對這個稱呼感覺到有點怪,他解釋了一句:「大概是因為這個吧。」

  他伸出了左手,一小簇火焰出現在掌心上,這對他們來講都是頗為正常的事,但他剛出現在這個地方時剛好是黑夜,轟只是下意識的想照明而已卻被別人看到,他們戰戰兢兢的迎接了轟,並把他封為群裡至高無上的巫。

  「轟君真厲害啊。」直覺的誇獎完後綠谷才覺得哪裡不對勁,他慌張地問:「不對,轟君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我接到了發明目的訊息,剛好我結束了上一個案子,事務所放了我一個禮拜的假,所以就來了。」

  「啊,是那個跨國的偷竊案嗎?」

  「嗯。」轟沒想到綠谷會知道這件事,但還是乾脆的點了點頭,繼續說:「發明目說她送走你後才發現時間鈕被調成兩千萬年前了,但又忘了跟你說回來的方法,所以她需要有個人找到那個時候的你,這樣就能回來了。」

  綠谷聽到後睜大眼睛著急的問:「回去的方法是什麼?」

  「綠谷。」轟看著他的眼睛,不急不忙的問著:「你一開始回到過去想做什麼?」

 

  綠谷沒想到會被問到這個問題,愣了一下張開口卻又說不出答案。

  帳篷外突然有人朝裡面說了幾句話,他看見轟轉過頭流利的回應外面的人後對他說:「他們說晚會要開始了,我們先出去吧。」

  綠谷點了點頭,走出帳篷後原本想往自己的族群那邊走去,卻突然被好幾個人笑著推著他往轟君身邊坐下。

  綠谷雖然沒搞懂意思卻還是乖乖的坐了下來,他瞄了瞄身旁的人幾乎都是成雙成對的坐在一起,只有還沒有對象的人才湊在一起坐著。

  他在一瞬間理解了跟轟君坐在一起的原因。

 

  轟站了起來,唸了一串他沒聽懂的詞,手一翻就讓正中央被木材堆起的小山燃了起來。

  這些年來轟控制火焰的個性越來越精準了,綠谷看著卻突然有點懷念當初交手時轟似乎可以把整個空間都燃燒起的熱度。

  懷念?

  綠谷看著轟的背影被這個突如其來的詞弄得一愣,但卻無法反駁。

  在畢業後大家理所當然的各奔東西,轟身上背負著安德魯對他的期望,但他卻不再像當初一樣全盤拒絕,而是會自己判斷好壞才去做,綠谷也進入了理想的事務所,展開了各自的英雄生涯。

  他們很少有合作的機會,他卻一直在關注著對方的消息,綠谷上次看到轟的身影還是在街頭上巨大的廣告螢幕裡,那個讓他驚豔的人在擺脫過往的陰影後變得更加耀眼了,綠谷看著看著笑了出來,拉了拉頭上的帽子蓋住了顯眼的髮色,轉身走向暮色中。

 

  但現在轟卻像這段毫無交集的時間都不存在一樣,他回到了綠谷身邊坐下,第一句話卻是道歉:「抱歉。」

  「嗯?」

  「在找到綠谷的時候我覺得這個方法見到你最快,但不知道你有喜歡的人了,如果你介意的話……」

  「沒事的轟君。」綠谷突然打斷了他,眉眼笑的彎彎的,火光在那雙綠色的眼裡顯得溫柔。

  「他不會知道的。」

  因為他的喜歡是如此的小心翼翼,安靜的像牆角綻放的不知名花。

  轟看著他,眼裡的光搖曳了下,最終還是嗯了一聲。

 


  今晚的晚會是個初次的見面會,兩方尚未有對象的年輕人顯得躍躍欲試,他們開口唱著古老的歌謠,歌聲隨著煙霧冉冉傳入雲霄。

  上午的比賽耗掉了綠谷很大的體力,他看著就忍不住打起了呵欠,注意到他的反應,轟站起身時輕輕地說:「走吧。」

  綠谷跟隨在轟的身後走到今天見到他的帳篷裡,僵了一下才想起來他已經「嫁」給轟了,所以今晚睡在他這才是正常的。

  明明知道這只是轟為了能和他相處的藉口,綠谷還是忍不住紅起臉來,尤其盯著明顯用乾草鋪成只能容納一個人的地方更是尷尬了許多。

  「對了轟君,回去的方法……」

  「你的願望。」轟看著他說:「發明目說只要你能達成當初為什麼想回到過去的願望,就能回去了。」

 

  他的願望?

  綠谷眨了眨眼,露出了苦惱的表情,邊思索似的說:「但是當初發明目同學沒有說要有願望……」

  「有的。」轟很乾脆的回答他:「發明目說時光穿越機只有想回去達成願望的人才能使用,所以你一定有什麼願望的,綠谷。」

  這樣思考半天也沒有用,轟看了看外面的天色又看了看還在煩惱的人,做出了個決定:「先睡吧,明天再來想。」

  他們最終還是決定擠在一起睡,身上蓋著不算暖和的獸皮,轟聽見綠谷的聲音帶著些許睡意卻依舊低聲說:「轟君,抱歉。」

  「嗯?」

  「讓你特地來找我,現在還回不去。」

  「沒什麼。」轟思考了一下緩緩地說:「能再看到綠谷,我很開心的。」

  綠谷抓著被角的手一緊,卻又慢慢地鬆開,悶悶地說了聲晚安。

 


  不知道是不是旁邊突然出現了一個人,綠谷半夜又突然醒來了。

  他睜著眼看著不知道什麼時候翻身面對他的轟,那股熟悉的口乾舌燥感又湧了上來。

  綠谷自己也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這樣子的,只是某個時候開始他似乎沒辦法像以前那樣毫無其他心思的面對著轟。

  他喜歡這個人,或許是從某個早晨開始,又或許是從一聲簡單的招呼開始,又或許是轟專注的看著他的眼睛時開始。

  他藏著這樣偷偷摸摸的心思渡過了學生時代,又到了出社會,本來以為已經架設好的防護卻在這個陌生的時代開始潰堤。

  因為轟又出現在他的眼前,毫無防備的。

 

  綠谷突然想起來他似乎也見過這樣睡顏的轟,在某次討論完作業已經很晚時,或許是一時的鬼迷心竅,綠谷邀請轟直接睡下,但沒想到對方點了點頭答應了。

  那時候正是夏夜,他們蓋著同一條被子,雖然大概是錯覺,但綠谷總覺得空氣中融入了轟的味道。

 

  不可明說的暗戀。

  綠谷突然覺得利用這種理由把轟留下的自己有點卑鄙,卻又有點慶幸的感覺,或許這是他離轟最近的時候了。

 

  『穿越回過去想做些什麼?』

  突然間他想起了發明目的確在他進時光穿梭機前問過這個問題,那時候他是怎麼想的?

  ……好像是,就算只有一天也好,想再和轟君像之前一樣相處吧。

 

 


  隔天一早他們又被集合在一起,在熱熱鬧鬧的吃過一頓飯後,綠谷看著轟偷偷的用個性把肉烤熟給他簡直感動得快哭出來。

  在吃完飯後他們圍在一起,不同的是大家手上都拿著一朵內圈紅外圈白有五片花辦的花朵。

 

  「這是『娜塔拉』,意思是眷戀的花,如果你有心儀的對象對方也願意跟你換的話就能結成伴侶。」

  轟跟綠谷解釋著,綠谷恍然大悟的點點頭看著身旁許多看起來嬌羞的年輕女孩接過了男生的花,同時也把手上的給了他。

  相同的,已經是伴侶的人自然是把手上的花遞給對方,綠谷看著手上的花突然想到照理來講他是應該給轟的。

  這個想法又讓他一瞬間不自然了起來。

 

  「不用勉強的。」轟突然開口說。

  有些事在決定面對後好像就輕鬆了很多,綠谷在醒來後想了很多,卻好像沒有一個最好的解決方法,但此刻轟坐在他身邊時好像所有問題都迎刃而解了,只剩下他緊張的心跳在作響。

  但好像很快就會結束了。

 

  綠谷抿了下有些乾澀的唇,突然說起了其他事情:「轟君,如果我想的沒錯的話,我們應該快要可以回去了。」

  「嗯?」

  「因為我的願望快要達成了。」綠谷笑了起來,他有些顫抖卻堅定的伸出了手,把花遞給了轟。

  娜塔拉,眷戀的花,他有這麼多話想說,該如何讓對方明白。

 

  轟垂著眼睛伸出了手接了過來,卻在同時握上了那隻傷痕累累的手。

  日光正好,暖洋洋的照在綠谷閃動的睫毛上,轟看著卻開口說:「回不去的。」

  「為什麼?」

  「因為我的願望還沒實現。」

  綠谷聽到這個回答有些錯愕的抬起頭看著他,這才想到轟一開始說的,只有對過去有願望的人才能讓時光穿梭機送他回到過去。

 

  「我說了謊。」轟突然說:「抱歉。」

  轟抬起了手,把自己原先握著的那朵花小心翼翼的插在綠谷亂糟糟的髮間,繼續說著:「並不是因為我有空才來的,是因為想見綠谷才來的,如果那個世界沒有你的話,好像也沒什麼意義了。」

  轟看著呆住的綠谷難得的笑了,他說:「我的願望是,如果能回到過去的話,不想再跟你只是朋友關係了。」

  綠谷看著他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但此刻他的回答好像不太重要了,因為代表誓言的花已經被牢牢的握在手中。

 

  離綠谷的相處一天還剩一點時間,綠谷去找了他的姆姆道別,雖然根據轟的說法是等到他們離開的時候這個世界會自動排除掉有關他們的痕跡,但綠谷還是想跟這段時間最照顧自己的人道聲謝。

  他的姆姆一如以往慈愛的摸了摸他的頭。

  「哈嘎拉夏。」

  願神靈庇護你回去的路。

  

  在離開這個世界時,轟突然開口說:「以後住一起吧,綠谷,我想多點和你相處的時間。」

  這個速度會不會太快了一點,他們才剛坦承心意沒多久而已,而且他的房租似乎還有半年才到期……

  

 

  「好。」

  他聽見自己這樣說。

 



 @奔往城市边缘 點的原始部落求婚,雖然被我寫的有點偏題了QQ

  @JJT-ing 社長點的野人車!但我真的不是很會寫所以只有很短一段不好意思TTTT


很快的被屏蔽了ww拉到最下面看就有了!


我從來沒想過會有寫原始人的這天……寫完總感覺自己做到了人生一大創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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