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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勇】這種事才不想知道(羅斯阿魯)

  羅斯說,原來勇者桑是變態啊。

  西昂說,才不是為了你而買的。

 

  稍長的黑髮柔軟的垂至臉頰,橘紅色的眸像是夕日般暖洋洋的,讓阿魯巴想起小時候在家裡總是喜歡在傍晚時趴在窗台上向外望去的晚霞,宛如被火燒般燦爛的讓他不自覺得瞇起了眼。

 

  然後、他說。

  ──那勇者桑知道我喜歡誰嗎?

 

                 這 種 事 才 不 想 知 道

 

  劈劈啪啪。

  迷迷糊糊的睜開了眼,腦袋都還沒有開始運作,就被眼前突如其來的大臉狠狠嚇了一跳。

  「哇啊──!戰士你幹嘛!」

  「醒了啊,真是可惜呢勇者桑。」

  手腳並用的下意識將身體往後退,好歹都當這麼久的夥伴了,羅斯的個性就算他沒有很了解,但骨子裡的抖S性格他可是比任何人都還清楚,就連夥伴也可以毫不留情地砍下去,在他放血放得快死時才悠哉地晃過來,丟一句哎呀勇者桑真體弱呢才慢慢地幫他治療。

  聳了一下肩,羅斯才慢慢踱回去自己原本的位置上,在看到他手上一把剪刀時阿魯巴突然覺得自己的危機意識其實真的滿準的,不過為什麼危機意識是要針對自家隊友啊!

  被嚇了一跳之後也不敢睡了,阿魯巴看著羅斯應該暫時是不會有動作了才小心翼翼地坐了回去,抱著膝坐下後他才在自己身旁發現剛剛移動過程中掉落的毯子,看著本來被自己好好收在包包裡的東西,他抬起頭看著羅斯:「羅斯,這個是……」

  「才不是為了你而放的呢。」

  「果然還是想捅我嗎!」

 

  劈啪。

  篝火燃燒著,羅斯又順手扔了一塊木頭進去。

  這種野外生活並不是第一次過,雖然說出來是為了消滅怪物打敗魔王,但七十五人的勇者團總不可能分到太多經費,何況有時走到天黑也找不到任何一家旅店是常事,所以這種露宿生活連他自己都數不清楚有多少次了,也並不是說不能適應或什麼的,身為一個在外冒險的勇者這種事怎麼可能不習慣。

  也沒有事情可以做,所以阿魯巴放空後唯一能做的事就是盯著這裡除了自己之外的另一個人瞧。羅斯其實真的長得算帥了,稍長的黑髮也不知道在這種生活怎麼維持的,看起來也不會很亂,跟自己相比起來硬是白了一點的膚色反而多了一點清秀的感覺。

  但他果然還是最喜歡羅斯的眼睛了。

  暖暖的、懶懶的、透徹的、亮眼的,一種帶著狡黠似的橘紅色眼眸。那雙眼不管是在嘲笑他還是捉弄他時總是亮晃晃的,怎麼說呢,他覺得那雙眼睛非常漂亮。

  耀眼似的希望。

 

  「勇者桑是暗戀我嗎,一直盯著看真令人害羞啊。」

  「怎麼可能會喜歡上你啊!」

  「是嗎。」撐著頭,僅能視物的火光下,阿魯巴看著羅斯帶著似笑非笑的笑容看著他,那雙夕色的眸子裡帶著些慵懶,阿魯巴被他盯得有些發毛,僵硬的別過了視線。

  「別傲嬌啊,勇者桑。」

  不知道什麼時候摸過來了他旁邊,羅斯強硬的般過了他的頭,在他直呼著放手會痛啊時,稍稍抬起他的臉。視線不知所措的撞在一起了,懶散的眼裡含了一些笑意、一些他從未看過的正經,似乎就快要被那一片朝霞似的顏色淹沒了,阿魯巴屏住了呼吸,看著羅斯笑著微瞇起眼:「那麼──」

  「──勇者桑知道我喜歡誰嗎?」

 

  篝火似乎晃動了下。

 

 

  阿魯巴是被痛醒的。

  一睜開眼,還沒有恢復意識,他就看到放大版羅斯的臉極近的湊在他眼前,發現他醒了,羅斯燦爛的笑著起身,還向他揮了揮手:「早啊,勇者桑。」

  先是愣愣地回應了對方一聲早,阿魯巴摸了摸身下睡著的床鋪和羅斯身後明顯華麗的裝潢,才想到這裡是皇宮,原本想問這麼早想幹嘛,卻在看到他手上幾根明顯很眼熟顏色的髮絲,阿魯巴才終於發覺剛剛自己為什麼會被痛醒了:「羅斯你──!」

  「哎呀,勇者桑真遲鈍,我可是整整拔了十根你才醒來的呢。」

  「你到底在幹嘛!」

  悠悠地把頭髮收進隨身的袋子裡,羅斯才說:「來向你道別的啊。」

  「這麼早?」看著窗外尚未亮起的天色,阿魯巴才想起了今天是羅斯和克萊爾準備出發的日子,他昨晚在床上翻滾了一整晚難眠,想著明天該用什麼表情來面對他們呢,應該要笑著的吧,不,是一定要笑著來送他們離開。一樣是兩個人的旅程,只不過這次被留下來的人是他了,應該要開心的,以後就不會在被羅斯欺負了。可是,胸口悶到像是斷了全部肋骨似的痛卻如此明顯,想忽略也不能。

 

  『阿魯巴你啊、是不是喜歡羅斯?』露基輕輕地拉了他的衣襬,看著正在開心和克萊爾聊天的羅斯,小聲地問著他。雖然才十歲,但露基已經敏銳地察覺到了什麼。

  『怎麼可能啊。』阿魯巴慌張地搖了搖手,看著不遠處還在打鬧的人搔了搔頭:『這樣就好了,我也達成自己的任務了。西昂也救到人了。』

  ──每個人都在等對的那個。

 

  阿魯巴想,這樣的他一定是幸福的。完成了自己的夢想,還能幫羅斯找到他一直在等待的人。所以過往的一切宛如倒映在水波上的殘像,起一點漣漪就全沒了,全部都像是錯覺般,唯有那些窒息似的沉悶留了下來,狠狠的、刻骨銘心的壓在了心底。

  但是都無所謂了。

 

  那雙夕色的眼眸裡以後會燃燒著的會是誰的身影呢。

  這樣想著,阿魯巴看著他們緩緩地笑了,一個人。

 

  只有一個人才能懂得快樂結局。

 

 

  「路上小心。」

  「我們會的!」

 

  「勇者桑。」

  羅斯站在他面前,依舊是那樣懶懶地笑,阿魯巴認真地看著他彎起的弧度,像是要把他記在心底般的深刻。

  「路上小心啊,羅……西昂。」放在口袋裡剛剛小公主偷偷地給他的紙像是在燃燒般灼熱,阿魯巴只是深呼吸了下,然後朝羅斯笑了。

 

  『阿魯巴,父親剛剛下了命令,要在羅斯走了後把你關在牢裡。所以趕快走吧。』

 

  「對克萊爾好一點啊。」

  「勇者桑說的一副我只會欺負人的樣子,真令人難過啊。」

 

  『跟羅斯他們一起逃吧。』

 

  「趕快走吧你們,我可是要回去當勇者的。」

 

  他怎麼能走呢,他的一切,包括喜怒哀樂那些驚奇意外所有所有的東西都留在了這座城,即使最後只有回憶陪他同行,那也好。他不能打擾親自說出「我想和他一起旅行」的羅斯了,也不能把自己的問題扔給他了。

  他看著那雙依舊燒的炙熱的眸,覺得如果融化在其中似乎也無所謂了。

  最後的最後,該說些什麼吧。

 

  「……羅斯。」

 

  他想起了那一夜溫暖的篝火,想起了還是普通勇者和戰士的他們兩人,想起了很多很多很多,想起了對方最後一個問題。

 

  ──你喜歡誰呢?

 

  「路上小心。」

  他笑。

 

  算了吧,一切都無所謂了。羅斯喜歡誰的這種問題,他才不想知道。

 

  ──只要他知道他喜歡他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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