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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勇】橡皮擦.真心話大冒險.光(羅斯阿魯)

01、橡皮擦

 

 

  「啊!」

  聽著身後突然傳出的驚呼聲,阿魯巴緊張的一秒轉過了身,又是怪物出來了嗎!

  「有橡皮擦欸!」

  看著露基高舉著手炫耀似的拿著一個白色的物體,阿魯巴瞬間感到無力。

  「為什麼這裡會有這個東西啊!」

  不顧阿魯巴的吐槽,羅斯有些好奇的湊了過去,看著露基舉著橡皮擦閃閃發亮的眼神,重複了一次對方的話:「橡皮擦?」

  「是啊!橡皮擦。」手從斗篷裡摸一摸就突然變出一枝筆,阿魯巴還來不及說你不是除斗篷底下什麼都沒有穿嗎,就看到露基蹲了下來朝手中還沒有巴掌大的擦子塗塗寫寫。

  「好了喔!」

  「喔?」

  露基看著羅斯接過了擦子,解釋說:「有傳說喔,橡皮擦寫上兩個人的名字,在用完的時候戀情就會開始。」

  「原來是這樣啊……不對你寫上我跟戰士的名字幹嘛!!!」

  驚恐地發現羅斯手上的橡皮擦上明顯寫著熟悉的字,原本想著從羅斯那邊拿來就好了,沒想到對方看了他一眼後,露出熟悉的笑容,從腰間抽出一把小刀後用著超高超的技術開始一片片削掉擦子:「這樣啊。」

  「不啊!戰士你在幹嘛!」

  「原來勇者桑是個膽小鬼啊,不僅是蘿莉控還是個膽小鬼,膽子就這麼小嗎?」

  「這兩個是不同的事吧!」眼看橡皮擦真的被削到只剩短短一截,阿魯巴知道雖然只是個傳說卻也真的怕了起來,手忙腳亂地撲上去搶:「這種時候就不要開玩笑啊!」

  是啊,不要開這種讓他覺得自作多情的玩笑,這樣的話會讓他無法負擔,像個臉紅心跳的白痴一樣,明明知道是玩笑話,卻還是忍不住思考對方話底下的真實性。

 

  聽到阿魯巴的話後,羅斯微微皺起眉,將最後一小塊橡皮擦往上扔後,抓住了阿魯巴一直往上伸想抓住的手。

 

  「──如果我說不是玩笑呢?」

 

  在橡皮擦掉下來的那一刻伸出空閒的手拿著短刀姿勢流暢的劃過空中,一刀又一刀。在阿魯巴呆愣的片刻,他看著羅斯夕色的眸像燃燒般異常耀眼,白色的削屑掉落下來,輕飄飄地宛如雪花般,全部掉落到阿魯巴身上。

 

  心跳似乎更用力了。

 

  阿魯巴看著羅斯笑著,張開口用氣音緩緩地說著,簡單的拼音被湊起來了,然後表達的是一句讓他瞬間紅了耳朵而不知所措的簡單詞彙。

 

  怦通、怦通、怦通──

 

 

02、真心話大冒險

 

 

  火焰燃燒的旺盛。

  阿魯巴拿著杯柳橙汁心不在焉地喝著,原本他是拿酒的,卻被羅斯一句嘲諷的:勇者桑怎麼看都沒成年吧,還是乖乖喝幼兒專用的果汁就好而強硬換掉。

  明天是西昂和克萊爾重新踏上旅程的日子,為了他們大家特地湊了起來在宮殿的一角辦了一場營火送別會,原本他是在吐槽明明就在皇宮為什麼不在富麗堂皇的大廳舉辦就好,還讓一群人圍在那邊思考怎麼升火。

  這樣子才有當初在野外生活的感覺啊。一句話被堵回去的阿魯巴只好乖乖地閉上了嘴看大家繼續進行著費時費力最後有人受不了直接用魔法變出火,所以說這完全沒意義嘛。

  一群人圍著火坐下,邊聊邊吃後不知道誰提議的,了無新意的開始玩起了遊戲,輸的人必須從一個籃子裡拿出紙條後決定是甚麼處罰,真心話還是大冒險之類的。原本阿魯巴還想吐槽哪裡有道具啊,卻看到露基興奮的拿出盒子後無語,原來早就決定好了嗎。

  對面那頭突然有了騷動,阿魯巴想著原來這次是對面那頭啊,已經見識過小公主喊著超丟臉的台詞還衝上去硬親了下女僕長後,阿魯巴目前只希望不管怎樣千萬不要讓他中獎。

  看著營火有些昏昏欲睡,卻突然注意到面前有人擋住了自己的視線,抬起頭看見羅斯站在他眼前,看了看身旁人興奮的表情後阿魯巴也猜的到看來這次被懲罰的人是羅斯了。搔了搔頭,不想被人家抓到他心不在焉的阿魯巴有些尷尬地開口:「西昂,怎麼了嗎?」

 

  「阿魯巴,我喜歡你。」

 

  全場都被嚇住了。

  首當其衝的阿魯巴張大了嘴一句話也說不出來,聲音像是被梗在喉嚨裡一樣,啞了,腦袋也當機了,過了好幾秒後才乾咳幾聲拉回自己的思緒:「那、那個……」

  「真不愧是勇者桑啊。」羅斯突然笑了出來,用著阿魯巴熟識的鄙夷眼神看著他:「這樣子還會被騙。你是五歲小孩嗎?」

  「我、我當然知道啊!!!!」

  「好了,換下一個吧。」聳了下肩,羅斯帶著輕鬆的笑走回去自己的位置,在眾人沒注意到時把紙條順手扔進去燃燒的火焰中,化為灰燼。

 

  紙條上殘留的字跡寫著:『真心話。找一個你喜歡的人告白吧!這樣子……』

 

  而羅斯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看著下一秒立刻被懲罰的阿魯巴彎了下嘴角。他不懂的心意,只有自己才懂的笑。

 

  ──吶,勇者桑,你什麼時候才會懂呢?

 

 

03、光

 

 

  叩。

  他打開了門板,緩慢地走下只有自己才知道的通道路口。牆壁上的燭光亮了,幽幽地照著昏暗的室內。被綁在牆上的人狼狽的睜開了眼,看著來人卻一句話都沒說。

  「哎呀,勇者桑不掙扎了嗎?真像隻螻蟻啊。」

  笑著從旁邊蹲了杯水湊到他嘴邊,阿魯巴緊閉著嘴不肯喝下,西昂笑得更燦爛了,直接往對方的肚子揍一拳逼他張開嘴後強硬著灌下水。

  「對,這樣才乖。要不然你死了,我可是很困擾的啊。」

  「……放我走。」虛弱的氣音吐在耳旁,阿魯巴看著昔日的隊友喃喃的重複者相同的話:「放我走……西昂。」

  聽著他喊出名字的那刻,夕色的眼裡更沉了,他狠狠地踹了阿魯巴一腳後,踩著對方不斷乾咳著的身軀,似笑非笑的說:「怎麼不叫我羅斯了呢,勇者桑?」

  眼眶裡因難受充滿了溫熱的液體,只有在對方到來時像是帶著最後那一點光似的才能照亮這片充滿漆黑的室內,阿魯巴自嘲地想著,自己果然就是個抖M啊,竟然有些期待對方來的時候。

  僅有的光明剎那。

 

  「……你不是他。」

  那個一樣愛欺負他,卻會在緊急時刻出來救他的人已經不見了。「羅斯」不再了,取而代之的是新一屆的魔王「西昂」。

  那不是羅斯,永遠都不是。

 

  對方聽了,反而笑了。看著阿魯巴身上已經破爛的衣服,沒有遮蔽到的地方明顯可以看出一條條似乎還隱隱滲血的紅痕。

  「那麼,今天要玩什麼呢?勇者桑。」

  聽著熟悉的聲音帶著隱隱的笑意,阿魯巴絕望地閉上了眼。

 

 

  察覺到對方已經被自己折騰到失去了意識,他反而垂下了嘴角,不笑了。

  「勇者桑、勇者桑。」他一遍遍的呼喚著對方,輕柔的、細膩的、小心翼翼的,似乎只要大聲一點,對方就會化成灰消失般。輕輕的將對方抱起後褪去身上已經不成布料的遮蔽物,西昂小心地抱著他上樓,放進剛剛吩咐人家準備的熱水裡,似乎有些痛,阿魯巴難受的悶哼了幾聲。

  「沒事了喔,安心睡吧,勇者桑。」仔細地幫對方擦去身上的血痕,再小心清洗身上每個地方,幫他包上一條大浴巾後輕輕地放在柔軟的大床上,揭開浴巾後慢慢地幫他在傷處抹著藥,緩緩地不敢太大力用痛他。

  看著穿好衣服後已經沉沉睡去的阿魯巴,羅斯抱住了他,像是無助的孩子一樣靠在對方的肩膀上輕輕地喊:「勇者桑……」

  ──我是羅斯啊,為什麼不承認我了呢,為什麼不肯再喊我一聲戰士了呢。

 

  勇者桑、勇者桑、勇者桑。

  你是我在獄界裡唯一的光了啊。

  所以,不要在輕易說出離開這種話好不好?

 

  「魔王陛下,人間第十處已攻陷,將軍已經回來稟告進度了。」

  「叫他在大廳稍等。」

  冷聲吩咐後,看著依舊在昏睡的阿魯巴,羅斯打橫抱起又走入陰暗的地下室,小心的將他放在毯子上後又轉身離去,在將門關上的前一刻,他深深地回頭望了阿魯巴一樣。

  那是他的光,即使要毀滅這整個世界,他也在所不惜。

 

  扣。

  門關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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