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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勇】正反比關係(羅斯阿魯)

※阿魯巴家教老師設定!

 

 

 

  顫抖地拿著手上對折的A4紙張,阿魯巴深呼吸一口氣後才敢伸手攤開──考卷上佈滿紅色勾勾右上角用紅筆流暢劃過的39分正囂張地宣揚自己的存在,阿魯巴不敢置信地用力揉了揉自己的眼睛,確認沒看錯後歡呼了起來。

  「勇者桑還真容易滿足啊,是拿到糖吃就好的小鬼嗎?」

  「……我說這句話的腳色錯誤了吧。」他看著坐在書桌旁撐著頭有些懶散的羅斯說道,還是難掩一些欣喜,三十九分欸!那個自從他來教導後只拿過零分考卷給他的羅斯竟然拿了三十九分!

  「還是有在進步的啊!」

  「勇者桑沒聽過一句話嗎?」羅斯看著那雙隱隱發亮的褐瞳,轉著手中的筆無所謂似的笑著說了句:「期望越大,失望越大啊。」

 

                      正 反 比 關 係

 

  阿魯巴最近很苦惱。

  身為懷抱著正直思想的新一代好青年,在上了大學後他也想辦法兼差來傳日常的生活支出,而他現在的工作就是當家教。只不過是小了自己一兩歲的人嗎,沒甚麼困難的。在上課前,他這樣安慰自己,誰知道在一推開門上了不到五分鐘的課後,面前這個應當是青春年華最盛的高中生狠狠的擊碎了他最後一點天真。

  上課聽不懂,沒關係,多講幾次就懂了。但問題是他從來沒遇到有學生會嘲笑自己老師的啊!

  因為年齡相仿的關係,阿魯巴倒也沒那麼在意逾矩的問題,真正的問題點出在──他總覺得自己付出的收穫沒有得到正比回來。

  雖然說羅斯上課是有點混混的,偶爾嘲諷他幾句把話題拉遠,但阿魯巴秉持著職業道德還是努力不在上課時間偏題。對方也不像是不懂他在教些甚麼,有時候自己很快理解了連接下來變換的題型也沒有難倒他,但阿魯巴不懂,為甚麼每次拿回來的考卷總是紅通通一遍,他覺得自己的心也跟著淌血流成一片紅了。

  如此心酸誰人知。

 

 

  『喂?』

  「咳、嗯……羅斯嗎?」

  『怎麼啦勇者桑?你的聲帶是被剪了嗎,像隻鴨子一樣嘎嘎叫。』

  「誰嘎嘎叫……咳、我感冒了……今天就不去你那邊了。」

  『……』

  「咳、羅斯?」

  『原來勇者桑就是這樣教學生的嗎?半途而廢啊。』

  「誰、咳、半途而廢啊!」

  『既然沒有的話那我等你啊。』電話那頭頓了下,語調微高的說著:『我啊,特別喜歡看到人家掙扎無力的表情了。』

  你這個抖S!

 

  阿魯巴在心中第一千一百一十萬次想著給辭呈來不來得及。

 

 

  按下門鈴後,阿魯巴乖乖的站在門口等羅斯幫他開門,對方一看到他時挑了一下眉,說:「勇者桑是打算去北極嗎?」

  那是因為感冒好不好。沒力氣也不想和他爭辯這個問題,阿魯巴搖搖晃晃地踩著步伐走進羅斯家裡,走到熟悉的木門前想著今天自己這樣到底能不能教他啊,腦子沒燒壞就不錯了。

  在書桌旁坐下,看著羅斯悠閒地攤開了佈滿了密密麻麻數字的課本,阿魯巴隨便指了幾題讓對方先算,不會再來問他。趴在桌子上,他看著羅斯的手在課本上晃了晃,淺灰色的字跡在上面拉開,難得對方沒有來吵他,阿魯巴想著就偷睡一下,反正等一下有問題羅斯一定會來吵他,然後用嘲笑的語調說著:勇者桑真是弱不禁風啊,隨便一點小感冒就倒了。

  這樣想著,他也沉沉的睡去。

 

 

  阿魯巴是被香醒的。

  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看到的就是羅斯的後腦勺背對著他,躺著的地方軟軟的,就連身上也蓋著被子……他慢了幾秒才察覺到這是羅斯的床。

  慘了,竟然還睡到對方的床上,等一下羅斯不知道又會對他說些什麼。

  似乎察覺到身後阿魯巴的動靜,羅斯轉過頭,看著明顯沒醒過來的褐眸臉上的表情也淡淡的,「下來。」

  阿魯巴乖乖爬下床,雖然心裡唸著這是對病人該抱持的態度嗎,還是在羅斯身邊挨著他坐好,還沒問聲現在幾點了就被他塞了一碗粥過來,鬆軟的米粒加上軟嫩的魚片和著清淡的綠色蔬菜一起,阿魯巴原本病懨懨的食慾似乎也好了很多,粥有點燙,顯然剛煮好不久,捧在手裡暖呼呼的,他轉頭看著自塞給了他粥後就沒再說話的羅斯,有點感動地問:「這個……」

  「只是剛好買多了。」羅斯頓了下,轉頭過來剛剛那副淡然的表情消失了,換成阿魯巴熟悉的捉弄他時才有的笑容:「如果真的要煮給勇者桑的話,起碼瀉藥會加一碗啊。」

  「那根本是吃瀉藥了吧。」

  小口的慢慢嚼著米粒,阿魯巴邊想著羅斯其實對他也不錯了,至少還有買他的份。慢吞吞地吃完飯,原本想說那今天就先走時又被莫名其妙被迫吞了幾片藥片,還來不及反應過來時,他已經站在浴室裡瞪著手上剛剛對方塞給他的衣服發呆,可能是因為發愣太久了,羅斯還敲著門板問他是不是溺死在裡面了。羅斯比他還高一點,衣服說不上寬鬆到哪去,穿著倒也舒適……只不過這套怎麼看都像囚服吧,還有手中的一次性內褲,到底是為什麼有這個啊。

  暈暈沉沉的躺在羅斯的床上,阿魯巴聽著隔了幾扇門板的水聲,腦中似乎突然了解到了什麼卻又不明白了什麼。翻了個身,手下意識地伸到了枕頭裡,摸到了一張紙抽出來後,發票上明確標示著某家感冒藥的品項和價格,跟羅斯剛剛跟他說「家裡就有」的感冒藥一模一樣。阿魯巴抓著收據臉埋在枕頭裡偷偷地笑了,不敢太大聲。身體暖暖的,連心也是。

  於是他緊握著收據,聽著嘩啦啦的水聲像催眠曲般,一夜好眠。

 

 

  後來也沒有發生什麼大事,只不過阿魯巴在睡了一覺吃了藥後明顯好很多的隔天準備離開羅斯家時,看著廚房流離台上尚未收拾好的刀具和明顯煮過的鍋子,忍住了肚子裡的疑惑,在跟羅斯道別後握著一直被他珍藏似的收據踏上了回家之路。

  後來當他想起來,終於忍不住問羅斯時,他反而燦笑著說:「哎呀,勇者桑想在斷幾根肋骨嗎?」便讓阿魯巴瞬間閉上了嘴。

  羅斯看著一臉不滿的阿魯巴,微微偏著頭在阿魯巴看不見的角度輕輕地笑了,微瞇起眸,握著筆在書上流利的寫上一長串算式,正反比的問題,輕而易舉,那又該在哪裡持續進攻,得到更多的收穫?

 

 

  「羅斯!」

  收拾好書包正打算回家的他轉過了頭,看見克萊爾笑的爽朗,這時候才想到什麼似的將自己的考卷抽出,在對方面前揮了揮。

  克萊爾看起來有點無奈,轉身走回自己的位置上拿起自己的考卷,一張九十幾,一張二十幾,但羅斯卻毫不遲疑的擦掉自己在九十幾上的簽名,反倒在對方二十幾的考卷上迅速的寫上自己的名字,知道他在做什麼的克萊爾聳了聳肩說道:「你還在騙阿魯巴先生啊。」

  「囉嗦。」

  「喜歡人家就直說啊……」

  「絞殺!」

 

 

  阿魯巴看著面前的考卷覺得無力無比。

  這陣子不進反退,他怎麼好意思再收他的薪水啊!

 

  看著羅斯依舊滿不在乎的樣子,算了算對方的期末考也快到了,這樣下去不被掛科才有鬼!

  「只要你九十分以上怎樣都行啊!」

  一片靜默。

  羅斯抬了眼看他,嘴上淺淺勾起弧度,重複著他的話有點慵懶地問:「怎樣都行?」

  看著那雙夕色的眼裡流過了很多思緒,阿魯巴秉持著敢說敢做的精神再說了一次:「對,怎樣都行!」

  大多不了就是被敲一頓嗎,沒什麼的!

  ……應該沒什麼的。

  羅斯聽了反而也沒在問什麼,回復成平常的態度一樣嘲笑他幾句繼續當個抖S,看著態度毫無改變的羅斯,他不知道該慶幸自己不用付錢好還是哀嘆這次的收穫還是成不了正比……

 

  才有鬼。

 

  看著各個科目皆是燦爛耀眼的九開頭還有到一百的,阿魯巴這下子不只手在顫抖,連人都在跟著抖了。

  「你平常根本是騙我的吧!」怎麼可能有人突然突飛猛進成這樣!

  「你說呢,勇者桑?」聽著對方帶著笑意懶洋洋的語調,阿魯巴帶著被騙的悲憤心情轉過頭來,卻在下一秒落入到一雙焰色的眸,夕色鋪天蓋地般的遮住了他的視界,像被淹沒般,持續敲打著的心跳在沉默裡更加鮮明了。

  他乾啞的張開嘴卻發不出聲音,對方卻趁這時候微瞇起眸貼上了他的唇,溫溫熱熱,讓阿魯巴不自覺得想起羅斯替他煮的第一碗粥。

  噴灑在耳廓的氣息逐漸濃了,在沒有反應過來時,他聽著羅斯略低的嗓音在耳邊緩緩地說著:「勇者桑,師生戀可以嗎?」

 

  阿魯巴覺得,他付出的努力和他獲得的收穫不成正比。

  羅斯卻覺得,無論怎樣,獲得一個阿魯巴比那些無所謂的正反比都多了。

 

 

羅斯side

 

 

 

  說起來羅斯自己也不記得什麼時候了,當他第一次看到對方拿著筆流暢地在紙上拉出一條水色的字跡時,就在心裡深深的印下了對方書寫的弧度,握著筆的手力道適中,拖曳出的線條俐落簡單,似乎像人一樣單純的可以。

 

  勇者桑。

  是什麼時候開始這樣帶點不正經地喊著,說起來他們第一次見面真是個慘不忍睹至少阿魯巴覺得自己丟臉到想埋了自己算了。

  不認識羅斯以為他只是個普通高中生,一群不良少年將他堵在巷子裡,以為按照往常的手法就可以獲得一筆錢,羅斯還沒有動作,小巷的另一邊就傳來正氣凜然的聲音喊著住手!

  這是哪來的勇者啊……羅斯忍不住想笑,卻在轉頭後看著籠罩在陽光下似乎漾著波光的褐色瞳眸有些害怕還是鼓足了勇氣朝他們走近,淺褐色的髮絲隨著步伐劃過臉龐,感覺有些柔軟。

  下場當然很慘──至少阿魯巴很慘,肋骨斷了三根還是羅斯打電話叫救護車的。至於其他人的話更慘,沒有人看得清羅斯是如何在短短的一瞬間打翻一票人的。

 

  啊,大概就是在那個時候吧。

  第一次去醫院探望阿魯巴的時候,透過未闔上的門扉看著對方低著頭,輕咬著筆蓋然後在計算紙上流暢的拉出一長條筆跡,垂下眼睫反而顯得有些沉靜,卻在他推開門發出一點聲響後,阿魯巴像被驚嚇到的小動物一樣,如果有尾巴的話一定瞬間立起來吧,羅斯這樣想著。

  稍微聊了幾句,阿魯巴也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感謝他的救命之恩……羅斯看著阿魯巴交疊在雪白棉被上的手,在對方沒有得到他的任何回應有些尷尬時抬起頭來輕鬆的笑了,用著自己看起來最無辜的笑容問了一句。

 

  「勇者桑,願意來當我的家教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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