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因

lofter主月因!
目前主【MHA】轟出

【戰勇】酸素の海(羅斯阿魯)

如果可以的話、

    就讓他融入那片如海的氧氣裡吧。

 

        

                 

                   

 

  阿魯巴想,如果真的要形容自己的話,大概就是普通到不行吧。

  家庭主婦的普通母親,在各個城鎮中往返不知道多久才能見一次面的醫生父親,加上身在其中絲毫不起眼的自己。他的人生與一般人無異,上幼稚園、小學、中學、高中,庸庸碌碌忙裡偷閒的生活過了過算一算也好幾個春秋,他有時候自己都覺得大概會這樣平凡而無聊的過完一生,上完大學、找到工作,娶個老婆生個孩子然後就此長眠,正如每個光陰從指尖消逝時大家所做的事。

  有時候他想著,自己是怎麼變成這樣的。小時候興致勃勃在紙上刻畫著的夢想是什麼,已經想不起來了。他在成長的道路上與最初的那個自己越離越遠,卻仍故作開朗地假裝不在意。在什麼時候學會了將夢想保存成永遠做不到的事,有些傻話不說出來似乎就不會受到傷害,所以他懂得將某些事埋在最底,無人知曉。

 

 

  『那就是勇者桑不是嗎?你在傲嬌什麼啊,看起來真噁心。』

 

 

  和羅斯相識,實在不是個很好的過程。阿魯巴有時候會想自己怎麼會在大一搬進宿舍的第一天打開通往地獄的大門,然後在打開門的同時還來不及轉身就撞到了理應坐在王座上最大隻也是最恐怖的BOSS級魔王,起碼先來隻史萊姆讓他等級提升啊!

  向上的視角只能看見暖系的眼眸有些慵懶地盯著他,嘴邊劃開意味不明的笑,向愣著的阿魯巴打了聲招呼。

  看著羅斯的笑容時,阿魯巴還不知道那是來自地獄最底層的呼喚。

 

  後來的生活也風風雨雨吵吵鬧鬧的過來了,正如之前的日子一樣。最大的不同大概是只有羅斯才會讓他身上出現一堆莫名其妙的瘀青,明明想了好幾次總有一天要逃離這個惡魔身邊,卻又因為羅斯不經意的言語或者是出乎意料的貼心舉動讓阿魯巴又硬生生地忍了下來,繼續過著吐槽役的生活。

  他一直以為日子會這樣過下去的,直到某天他出院後羅斯提著一大袋酒慶賀,「恭喜你啊勇者桑,名副其實的肋骨俠呢。」

  「這種稱呼我才不想要啊。」

 

  阿魯巴的酒品還好但酒量挺差,兩瓶差不多就可以把他放倒了,醉了後也不會大哭大鬧,只是會開始話嘮開始碎碎唸著自己從小開始的事,一開始羅斯還以為他醒著,應了幾句後發現這傢伙醉得不清,連理都不想理他了。

  「勇者桑你吵死了啊,多灌你幾瓶讓你睡著算了。」真的如此盤算的羅斯朝阿魯巴坐近,一把拿起桌上剛打開的啤酒想著到底要從哪裡灌進去比較好,可能是感受到威脅還是身體下意識的舉動,阿魯巴一個翻身後一隻手緊抱著羅斯的脖子,將熱呼呼的臉頰緊貼在他的肩膀上。拿在手上的啤酒被打翻了,滾在地上發出喀喀的聲音,穗金色的液體流了滿地。身體在被抱住的瞬間僵住,想著真是好大膽啊勇者桑正準備伸手將人拉下來的同時,卻在聽到阿魯巴低聲破碎的喃喃細語時猛然停下,阿魯巴帶著酒味的吐息噴灑在耳際,羅斯聞著聞著也覺得自己似乎醉了。

 

  「……我啊、小時候很想當歌手。」

  「可是啊,不管是誰都說那是妄想……」

  「哈哈,你也會笑我吧。我自己都很想笑啊。」

 

  呼吸聲逐漸沉重而緩慢時,羅斯轉頭看著微微張開嘴巴已經睡著的阿魯巴,肩上的布料有幾點暗沉的顏色,羅斯不知道是不是阿魯巴哭了,還是長久以來的不甘心終於在這刻傾洩而出。

  在羅斯的印象裡,阿魯巴似乎一直都是如此天真爛漫,如一張未染上痕跡的白紙。說到底,不過是個逐夢未果的人。

  而羅斯發現,即使是這樣的阿魯巴他也依舊不討厭,也從來都不打算討厭。

 

 

  『就說了,這不是高估也不是誇獎什麼的,能做到的就是能做到啊,需要什麼理由嗎?』

 

 

  阿魯巴面臨現在的情形大概是真的很想挖個洞鑽下去。

  他困窘的在後台走過來走過去,正打算不顧一切逃掉算了,卻在轉身後看到罪魁禍首站在他身後懶洋洋的笑。

  「羅斯──!」

  「怎麼啦勇者桑,才幾分鐘沒見你這麼想我嗎?真噁心啊。」

  「你到底是什麼意思啊!」阿魯巴終於沒忍住,朝面前的人大喊出來,最近他們學校借了場地給某大型的歌唱比賽,今天是初賽,本來打算湊熱鬧不用那麼早去的阿魯巴卻被羅斯一通電話急急忙忙的到了後台,還在想著羅斯到底發生什麼事了嗎卻在莫名其妙被塞了號碼牌後才發現是怎麼回事。

  「你偽造文書啊!」先別說照片地址那些個人資料羅斯是怎麼知道的,最下角的同意欄竟然正大光明的簽著「阿魯巴」三個連本人自己看了都很像的大字。

  「怎麼可能呢,那可是我趁你睡得迷迷糊糊時騙你簽的呢。」

  你自己都知道是用騙的嗎!

  「可是我根本不知道唱什麼啊。」

  聽著麥克風喊出下一位阿魯巴君請準備時,他慌張的握緊了雙手,滿手心的手汗黏糊糊的,卻被羅斯強硬的扳開了,指甲無意識的掐到了對方的手上,羅斯卻沒有喊痛,阿魯巴抬起眸來,與羅斯依舊於刃有餘的紅眸相視,那雙夕色眸裡的溫度透過相握的手心柔軟而堅定的傳了過來,他突然想起這些日子以來和羅斯不論是爭吵也好開懷大笑也好異常彆扭的溫柔也好,慢慢的緩緩的,所有的情緒似乎都平緩了下來,然後逐漸融在那雙火燒般燦爛的眼底。

  「勇者桑我知道你又笨又愛哭又沒用,但相信我吧。」

 

  站在台上時,阿魯巴還恍恍惚惚的沒甚麼太實際的感覺,手上似乎還能感受到剛剛羅斯握著他燙到炙熱的溫度,聽著前奏時,他才想起這是他第一天遇到羅斯時邊哼著歌邊打開那扇開啟他新一個命運的門。阿魯巴無法想像,只聽重金屬搖滾樂居多的羅斯是怎麼憑著那幾段旋律找到這首歌的。腦中唯一真切而清晰知道的是,羅斯在這下面,最不喜歡熱鬧的他在這些人裡面,只為了聽他唱一首歌。

  何德何能。

 

  他深呼吸了一口氣,在節奏剛落下的第一個音符時準確無誤地唱出了清晰的詞。

 

「並不帥的我

 頭腦很糟的我

 我責怪我自己

 這樣乾脆一個人離開這裡」

 

  --在一整片朦朧的世界裡,比誰都還炫目的赭紅。

  就讓你聽到吧。

 

「誰都不會注意到的

 

--淹沒在氧氣的海中的我」

 

 

  『你少自戀了啊勇者桑,我從來都不相信你,我只是相信我看人的眼光。』

 

 

  那似乎已經是很久以前那些青澀歲月裡一點幾乎被人遺忘的過往。

  歌唱比賽出身以活潑開朗為賣點的勇者四十五號青年因溫和而不失元氣能撫慰人心稍嫌笨拙的治癒型歌聲出道,現正是不論老中少男女都喜歡的實力型歌手。個人對這一切倒是有些謙虛靦腆,不太懂怎麼應對這一類的話題,只好以一句最真誠的話感謝:「能讓你喜歡真是太好了。」

  一張不見增長年紀的娃娃臉站在夢想上,努力的嘗試著每種唱法,不斷練習著直到最好為止,他從來都不是個天才,好幾次也瀕臨被淘汰的邊緣上,每次都有驚無險地過了,幸好最後有公司相中他的潛能和實力,在節目一結束後就將他簽了下來。

 

  『很高興阿魯巴君願意接受我們的採訪,請問在歌唱這一路上有甚麼能讓你堅持下去的嗎?』

  『嗯、這個嗎。』阿魯巴搔了搔頭,有些困擾的笑了笑:『只要有一個人想聽,我就會繼續唱下去吧。不過很不巧的,剛好有一個人說即使我唱得很難聽他還是會勉強聽我唱下去的,大概這樣吧。』

  『是女朋友嗎?』主持人曖昧的笑了笑。

  『不是喔。』

  看著阿魯巴笑著理所當然的否決這個問題,也沒打算問出這題答案的主持人在移開麥克風後,才聽到對方略顯小聲而靦腆的聲音。

 

  『--比女朋友還重要。』

 

 

【夢想只是個名詞,你要想辦法把他變成動詞。】

 

                           --R.Chord

 

 

  「這是最後一首了。」

  阿魯巴能聽到台下的聽眾發出可惜不滿的聲音,握著麥克風的手在顫抖,明明之前已經握過不知道幾次了,結果還是在這時候怯場啊。

  他深呼吸了一口氣,以平穩而有些靦腆的語調說著:「這首歌獻給從一開始支持我到現在的人,雖然他不承認是我的粉絲,但我還是有很多話想說給他聽、感謝他。」

  台下議論紛紛的聲音他已經不想管了,阿魯巴準確無誤地在第一排看到了翹著腿嘴邊帶著明顯笑意的羅斯,黑髮變長了些,但那雙眸依舊如焰,至始至終如黑夜中的花火,比誰都還絢爛奪目,就這樣狠狠燒過了他的視界、他的聲音。

 

  他想過羅斯對他而言究竟是如何的存在。

 

「和軟弱擦不上邊的你

 是非常堅強的人吧

 你溫柔的對我說

 『你再也不是一個人了喔』

 因為你有我在  」

 

  他想,如果要形容的話,是一片被夕陽籠罩充滿氧氣的海,他生存的所在。

 

  「--歌唱吧。」

 

 

小劇場呦↓↓↓

 

 

  「欸羅斯,你的夢想是什麼?」

  某個午後,年紀輕輕卻以有名氣的毒嘴律師抱著懷裡的小歌手,有些昏昏欲睡。他連眼睛都沒睜開,懶洋洋地回應道:「已經達成了。」

  他的家庭並不圓滿,一直以為無欲無求的自己在和小歌手相遇後才懂自己真正想要甚麼,那一份所渴望的溫暖,懷裡的人已經全給他了啊。

  不過這件事他是絕對不可能說的。

 

  「到底是什麼啊--」

 

 

 

 

 

 

BGM是天月的酸素の海(氧氣的海)

裡面粗體的歌詞也是這首,如果可以請務必聽聽看

 

评论
热度(7)

© 月因 | Powered by LOFT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