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因

lofter主月因!
目前主【MHA】轟出

【戰勇】magenta(克西阿魯)

※嚴重OOC有我覺得(ry

※灣家姑娘點的2P色設定!

 ※大概是2P色+西昂小時候之類的捏造平行世界

 

 

 

  他的世界不斷的褪色、崩毀。

  如廉價染料般的鮮紅血色被貪婪的大地暈開擴散後,剩下耳旁尖叫討饒惡意的言語諷刺的笑聲,全部全部全部,構築了整個崩壞的、他的世界。

 

 

  「你在哭嗎?」

  在一切都顯得朦朧不清的大雨滂沱中,一雙腳停留在克萊爾西昂蹲抱著身體的視線裡,他沒有回答,微冷的身軀顫抖著,過於長的黑髮覆蓋住自己臉上的表情,看不看的到都無所謂,反正沒有人在意,也曾未有人在意過。

  對方卻似乎沒打算這樣就放棄,依舊不死心的說著話,屬於少年略顯活力的語調打散在連成一條線般的雨水裡,有些模糊卻不能忽視:「你不冷嗎?坐在這邊不太好吧,要不要跟我一起去躲雨?」似乎不在意他沒有回答任何一句話,對方繼續說下去,「前面有個洞窟喔,我有先放些食物在裡面了,你應該肚子也很餓了吧?對了,你叫做什麼?」

  在來不及回應的當下,一隻略顯白皙的手卻率先闖入了他原本模糊的視界,克萊爾西昂抬起頭,看見的卻是酒紅色的眼眸笑的微瞇,「跟我走吧。」他這樣笑著說。

  那股清朗的聲音似乎迷惑著他,彷彿只要一伸出自己的手,就能逃離他所不願意面對的一切,怎麼可能。

  當雨滴從那隻手滑落下來墜落到地上時,他最終仍舊伸出冰冷的手,緊緊的握住了這整個世界最後的希冀,如在地獄底層的人看見從天上懸下那唯一一根脆弱且澄澈的蜘蛛絲。

 

  「……克萊爾西昂。」

  走在前頭的少年似乎愣了下,轉過頭的瞬間懸掛在洋紅色髮絲上的水滴也瞬間掉落了幾點,灑在了緊握的手上。

  「阿魯巴。」少年笑嘻嘻地對他說,滿臉燦爛如這時穿破厚重雲層骰下的暖黃日光。

 

 

  他的記憶裡有幾棵紫紅的異常艷麗的花樹,深褐色的根蔓延在地上突起凹凸不平的形狀,開滿了花的枝枒會隨著風的吹拂而搖曳,有時會散落在早已睡著的他身上,等克萊爾西昂醒來時早已染上滿身花香。從樹隙間傳過的聲音沙沙的像是頑皮地在偷笑。那是久到他都快忘記的回憶了。

  什麼時候開始,淒厲的哭鬧聲劃破了黑與白的世界,腥紅的血色遍滿大地,當他在找到當初那些樹時早已乾枯的不成形,似乎是想留給他最後回憶,唯一一朵還保持著紫紅卻枯萎的花被風吹落躺在他的手心,克萊爾西昂微微將手攏起,花瓣便碎得毫無痕跡,連同那些曾經哭笑歡鬧的過往。那一日,他迷失在枯木倒曲的大地上,淹沒在世界崩毀的悲傷裡,沉默造就了一個在那之後不曾笑過的克萊爾西昂。

  他找不到路回家,找不到那紫紅滿溢的地方。

  他看過那些被殺死前絕望慟哭的魔物,生命消逝的那刻從腥紅的眼眶裡流出的是血色的淚,克萊爾西昂想著,到底是什麼時候變成這樣的,這個世界從什麼時候開始褪色成了黑白交錯著鮮紅的畫面。不想哭不能死活下去,於是他只能手起刀落讓每個威脅他生命的魔物流出讓這世界更汙濁的血水。但克萊爾西昂會累,來自魔界低沉微弱的祈禱傳不到遠在天上空的那頭,於是他只能靠自己離開這邊,去尋找一個已不存在但或許美好的未來。

 

 

  「你的家鄉是個怎麼樣的地方?」坐在樹上邊採著碩大鮮紅果實吃的阿魯巴晃了晃自己的腳,順手將一個扔下去讓克萊爾西昂接住,察覺到克萊爾西昂依舊沉默地緩緩靠在書幹旁坐下後,阿魯巴開始自己回答自己的問題:「我家啊是一個平凡的村莊,每年在山那頭就會長出一堆蘋果,那時候大家就特別忙,蘋果是要賣的,有剩下的就做成乾或釀成酒,那時候只要一偷喝就會被唸還被追著打。不過我都是去偷喝弗依弗依家的,那時候他氣死了啊,邊喊著我的名字找遍整個村莊,我都躲在樹上睡午覺看他找一整天。」阿魯巴自己笑了出來,陷入回憶的語調越揚越高:「後來啊有一次我幫忙把蘋果拿去市集賣,等我回去的時候村子已經全沒了喔,到處都紅成一片還有很重的鐵銹味,我看到有些魔物轉過頭來看我,嘴上咬著一半斷掉的手,上面帶著的那個戒指是我媽媽非常珍惜的,然後我一動腳就不小心踢到東西,低頭一看是隔壁家昨天還來找我玩的小孩的頭呢。」阿魯巴在樹上伸了個懶腰,也不管克萊爾西昂有沒有聽他說話,又扔了幾個果實下去,看著他準確的接到果實後被瀏海覆蓋了半張的臉微微抬頭像在看他,阿魯巴聳了聳肩。

  「──我就把他們全殺了。」

  話說得雲淡風輕,克萊爾西昂看著阿魯巴一樣酒紅的眼眸沉默不語,紅色的眼睛是墮化成魔物的象徵,阿魯巴體內蘊藏的魔力之前一直沒有被啟發,恐怕在當下憤怒震懾驚訝恐懼下全部都被引發了出來,如此諷刺,阿魯巴始終也成為了殺害自己村莊的人相同。

  趁著克萊爾西昂像是在發呆的片刻,阿魯巴叫了聲他的名字,克萊爾西昂站起來看向阿魯巴時,他笑得就像隻狡黠的貓,嘿了一聲後直直從樹下跳下來撲到克萊爾西昂的懷裡,他可以躲開的,但他沒有。

  他硬生生的接住阿魯巴的力量後向後倒,地上厚重的落葉堆瞬間飛散了起來然後緩緩地滑落下,像場金黃的葉雨。阿魯巴絲毫沒有道歉的意思,臉湊的極近,克萊爾西昂都可以感覺到臉上對方不斷呼出來的熱氣,些微潮濕卻癢在心頭。阿魯巴在他的耳旁輕聲說話,「那時候我就決定,如果有夥伴的話我一定會保護好他。所以克西,你有事的話就告訴我吧,全部全部我都會聽的喔。」

  克萊爾西昂不懂那一瞬間心理的脹痛是怎麼一回事,他尚未回答時阿魯巴就像隻饜足的貓,懶洋洋地在他身上蹭了蹭,洋紅的髮絲搔在頰上一隻手抓著他腰間的衣服模糊地說了句我想睡了借我躺一下便自顧自的睡著了,聽著身上人淺淺而規律的呼吸聲,克萊爾西昂只好抓起身下的斗篷將他們兩個都包覆住。晚安。他低喃著沒有人聽得見的氣音,最終在對方白皙的額上淺淺印下一吻。

 

 

  他從很久以前就已經學會了不再祈禱。

  在日子撞擊著時光從中流過後只剩滿溢的血腥肆虐,無聲的世界裡一片黑暗,返家的路是哪一條已經斑駁如牆上的刻痕,夜晚流逝日光升起,日復一日如他不段追逐著什麼似踉蹌不穩的步履,這種日子,不想要啊。

  他在日光朦朧中試圖伸手去觸碰那一扇早已破碎的琉璃窗戶,上面是什麼圖案已經看不清楚了,紅藍黃綠的顏色透過光交織出他從未見過的風景。

  「克西!」

  他轉過頭,看見阿魯巴一蹦一跳的朝他跑來,洋紅色的髮色被日光暈上一層淡淡的光,在陽光下畫出耀眼的色,這才是最美麗的畫面。阿魯巴走近時他才發現對方抱著食物的手上不斷滲血,察覺到他的視線,阿魯巴說的倒挺無所謂:「剛剛被魔物纏上了,花了點時間來解決。好了我們趕快吃吧。」

  克萊爾西昂接過了阿魯巴手上的食物卻低下身放到地上,在阿魯巴疑惑的目光下抓住了他的手,湊近自己的嘴開始吸舔著那些傷口,沒有管阿魯巴又驚訝又慌張地反抗,克萊爾西昂略顯不滿地在手腕上不重不輕地咬了一口,這樣的一個人,該怎麼做才能把他標記成自己的,什麼時候才能把他吃吞下肚變成比血還難分離的存在。

  「停停停!你是動物嗎!」下一秒立刻抽出了自己的手,阿魯巴看著手腕上淺淺的牙印伸手去捏住克萊爾西昂顯得蒼白的臉孔,看著那張臉被他捏得有些紅時才解氣般鬆開來,這樣反而還比較好,平時總都像張死人臉。

  收拾好東西繼續走在旅途上,曾經阿魯巴問過克萊爾西昂他想去什麼地方,他沉默了很久,久久才吐出一個「家」。一個他盼望已久卻回不去的地方,一個他不斷找尋卻不知歸屬何處。他們看過了很多風景,斷垣殘壁,尖叫四起,血花濺落,大地龜裂,阿魯巴總是搖了搖頭轉身對他堅定地說這裡不適合,然後拉著他繼續往前走。

  到了一個新的村莊,可能才剛被滅沒多久還聞的到濃濃的血腥味,慘叫聲哭聲混在一起,他們看著魔物互相攻擊著。

  這個世界在自相殘殺。似乎沒有更好的生存法則。

 

  克萊爾西昂終究累了,他看著地上散落的蠟筆,想著是多大的孩子興高采烈在紙上頭刻畫著夢想,他的顏色上了嗎,是不是在還未描畫出線條時就已經被血紅暈染一片。阿魯巴不解地轉頭看著突然停下來的克萊爾西昂,試探的問了一聲:「克西?」

  他搖了搖頭,說出自己早該做的選擇:「……回去吧。」

  「嗯?」

  「……殺魔王……」

  他早就知道的,這世界已經崩毀到無一片淨土,只是他從來不曾願意去面對,曾經那樣疼愛自己的父親竟然是造成這一切的兇手,不要看不要聽似乎就不用去面對,但怎麼能,多少絕望的哭喊聲和血紅的淚混在一起,魔物也是有感情的,只是他們選擇盲目的去遵守魔王的命令。能阻止這一切只能選擇殺了他,他的父親、他們的魔王。

  「那走吧。」

  阿魯巴回答得異常爽快,像是在說著沒什麼大不了的事,克萊爾西昂卻搖了搖頭,「你留下……」

  他從來都不想把阿魯巴拖下水的,他的過去和未來早已破碎的連同那些圖畫紙上的線條,但阿魯巴不同,他果敢堅強有毅力,他能走出與自己不一樣的未來。克萊爾西昂真心希望著,如果他們其中一人會有美好結局,他希望是阿魯巴,只能是阿魯巴。

  聽到他的話,阿魯巴反而笑了笑,朝他走近後一把扯住了他的衣領,溫熱而柔軟的唇印上的那一刻克萊爾西昂也沒有猶豫,舌尖靈巧地鑽進阿魯巴溫熱的口腔裡和他纏綿,尚未嚥下的唾液從唇角流下,克萊爾西昂緊抱著阿魯巴像抱住唯一的希望,直到他們都喘不過氣時阿魯巴才稍稍推開他,用著有點啞的聲音說著:「我跟你說過的,我會保護我的夥伴。」

  酒紅色的眼染上自己的眸,阿魯巴緊緊地盯著他不發片語,克萊爾西昂想著還能怎麼辦呢,只好稍稍錯開他從他身旁擦肩走過。

  阿魯巴緊咬著下唇倔降的不說話,卻看到自己的視線裡出現了一隻手,他抬頭看著克萊爾西昂依舊一臉淡漠,阿魯巴毫不遲疑地用力握住那雙手,義無反顧。

  「……你不放開手嗎,我會抓著一輩子的喔……」

  「你不抓緊我才麻煩啊。」

 

  他們從來都沒有想過當個拯救世界的勇者,也不想當統治世界的魔王,他們的過去就像散亂一地碎掉的拼圖,如果沒有人能拯救自己,就靠自己爬上去。沒有過去也沒關係,即使世界褪色後,他們也能靠自己的手卻拼出一個彩色的未來。

 

 

  克萊爾西昂想起來了,那許久未見的紫紅花樹。

  是如同阿魯巴一樣耀眼的洋紅色。

 

  ──於是他終究找到了自己一生的家。

 

 

 

 

 

後記:

當初接下來說OK時是抱持著啊啊應該要很久吧的心情真是狗咩(ry

一直很想挑戰2P色的設定但總覺得各種困難,後來還是寫的不太對,崩壞你們心中的2P色設定真是不好意思。

謝謝響貴桑願意點文,能在灣家認識戰勇同好真是太好了!

 

其實我不排斥點文,有人願意和我玩我都會很開心接受,不過我是個有點任性的人會先挑自己有興趣的人先寫就是了(欸

BGM:【ガクブルしつつも歌ってみた】 magenta 【+α/あるふぁきゅん。】

當時一聽就覺得非克萊爾西昂莫屬了!大概是給我一首BGM給你一篇文的節奏(X

還是希望有人願意可以去聽聽:

http://www.nicovideo.jp/watch/sm212271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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