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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勇】三個小短篇(羅斯阿魯)

 
01、無人可聞的告白



  「放在這邊就可以了嗎?」
  「對,真是感謝阿魯巴君了。」
  「不會啦、還有需要幫忙的嗎?」
  「沒有了。阿魯巴君真是個溫柔的人,能被您喜歡上的人真幸福。」
  阿魯巴愣了一下,有點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那我先回去了。」
  「路上小心。」
 

 
  回家的一段路上兩旁種滿了櫻花樹,正是季節,櫻花如雪紛紛揚揚的落滿了天,阿魯巴就這樣突然想起了他的高中,學校裡也種了很多棵櫻花樹,一到春天遍地都是深深淺淺的粉色,讓他們掃到快抓狂。
  那一年的記憶沾上了橘子汽水的人工甜味,誰買的汽水在玩鬧和羅斯一句「部長桑是五歲小孩嗎還喝汽水,是喜歡把自己用的黏黏的吧,真是噁心的興趣呢」翻倒在地,純白的襯衫和黑色的長褲沾上了黏膩的氣味,一起去廁所清理時免不了又是另一場爭執,衣角被潑上了水,往上渲染出花,誰也不肯讓誰的後果是同時穿著溼答答的制服去保健室借吹風機。
  天氣還有點涼,哪裡吹來的風讓搶輸了吹風機有點瑟縮發抖的他狠狠打了個噴嚏,下一秒就差點被吹風機砸頭,阿魯巴邊聽著羅斯嘲笑說「部長桑不快點吹是想當曝露狂嗎」邊看著對方還有點潮濕的褲子理解了什麼,阿魯巴什麼都沒有說,體會他一貫彆扭的溫柔。
  被他喜歡上的人幸不幸福他不知道,畢竟羅斯總是一副「不過是個部長桑」的樣子,讓他每次都很遲疑。
 
  那是阿魯巴的初戀。
 
  他記得羅斯嘴角揚起的弧度,記得約了一起讀書卻睡著後醒來時看見對方長長的眼睫毛上篩落的暖黃日光,記得在樓梯間抬起頭看見逆光的他聲音的音調語速,記得在落日餘暉下羅斯轉過了身,他的身影炙熱的融在了焰色的夕日裡,燙在阿魯巴的視網膜上。
  阿魯巴記得很多事情,卻從未打算言語過,時光埋上了灰塵,他記憶裡的羅斯依然如舊。
  他的喜歡是如此小心翼翼深怕被發現,阿魯巴背著一個重重的包袱,在每一天的相處裡如履薄冰的走著,謹慎的把對羅斯的每個細節收著,關於那些沒有人知道的、也無法言語的,他的每一個喜歡。
 
  直到那一天,他終於放下背了好久的包袱。
  那一天,櫻花似雨緩緩旋下,穿梭在又哭又笑的人群裡。
  那一天,他看著道別完的羅斯在畢業的喧鬧人群裡漸行漸遠,阿魯巴忘記自己是不是有踮起腳尖看著熟悉的背影消失不見。
  那一天,他終於鼓起勇氣,對著漫天櫻花說出口。


無 人 可 聞 的 告 白


  那是他的初戀。






02、新年賀文



  阿魯巴死了。
  追悼會上的照片裡他笑得有點僵,或許是不習慣直接面對鏡頭,總而言之不是羅斯習慣的可以被稱為傻氣的笑容,褐色的瞳眸在這一刻看來竟然比平常還清亮許多,帶著點尷尬的笑意。
  羅斯站在角落,並沒有跟著在安排的位置落座,他聽著耳旁不斷傳來的啜泣聲感到煩悶,略長的瀏海遮住了他毫不客氣直視的目光,在一片哀傷的氣氛裡他倒像個旁觀者般冷靜。
  他看到一個留著長髮的女孩子到了阿魯巴的照片前深深的鞠了一個躬,羅斯認出了她就是過馬路時差點被車撞而路過的阿魯巴用命換來的人,勇者桑真不愧是勇者桑啊,英雄救美什麼的結果把自己搞死了吧,真是蠢到爆了。
  克萊爾紅著眼眶找到他時聲音還帶點沙啞的哽咽著,「阿魯巴君人明明這麼好……聽說人會在死後七天回來、不知道能不能看到……」
  羅斯看著眼前哭成一票的人,聲音略顯冷淡地說:「有本事的話就回來啊,我一定會熱烈歡迎他的。」
  在轉身離開前,他想著,勇者桑,這就是你想看到的吧,一群人像是死了英雄一樣為你哭泣,這樣子的話你也高興,真不愧是勇者桑啊。
 
  ──既然都看到的話,就快回來吧。
 

 
  身體在腦袋還尚未完全清醒時先有了動作,羅斯在抓住自己額上的手時才睜開眼睛看見眼前一臉驚嚇過度的阿魯巴一張呆臉,羅斯要花多大的忍耐力才能克制住不往那張臉上揍上一拳,嘴角先勾起了笑,但那股笑意冷冰冰的並未直達眼底:「先自顧自的死掉了然後再偷偷的來夜襲?勇者桑你還真是厲害啊。」
  「……才不是來夜襲的。」阿魯巴頓了一下,慌亂地到處轉移視線,在看到上次來羅斯家留宿時不小心留下的小熊玩偶時才找到藉口似的支支吾吾說著:「我、我來拿小熊的!」
  羅斯瞇著眼看著滿臉心虛的阿魯巴鬆開了手,阿魯巴在鬆了一口氣的同時伸出了手想拿放在羅斯身旁的小熊玩偶,卻在低下身的瞬間被羅斯單手抓住了腰拉過脖子硬生生地將他拉上床,阿魯巴連驚呼聲都還沒發出的瞬間就看到夕色的眸異常認真地盯著他,嘴角微揚,與平常諷刺的笑不同,反而有點生氣的感覺。

  ──有本事的話就拿走啊。
  阿魯巴似乎聽到羅斯這樣在他耳旁低語。
 

 
  他似乎做了一場再真實不過的夢。
  羅斯平躺著,伸出了右手壓過了昨晚根本沒有人躺過的另外半邊,卻只能摸到身旁的小熊玩偶,連棉被的皺褶都跟他睡前一樣沒變過。
  眼睛乾到發痛,他將手臂壓在自己的眼睛上,似乎還可以聞到空氣裡再熟悉不過但不屬於他的氣味,羅斯抿了抿嘴,過了很久才喃喃出一句話。
 
  「有本事的話,就留下來啊。」
 




03、CWT36上的無料




  那一年的櫻花開的措手不及。
  冰箱裡過年吃的年糕似乎還沒有解決很久,新年賀卡上寫著的祝福字句還沒有背熟,甚至某人還莫名其妙在新年第一天突如其來拜訪喊著部長桑我們來玩遊戲吧然後抽出似乎準備已久的毛筆墨汁在他還沒反應過來時就自顧自的在他臉上畫上了一個大圈圈。
  就祝你今年考試至少有個圈圈吧,全部都是打勾然後再賄賂老師也不是辦法嘛。
看著燦笑著說出這句話的人,他始終沒忍住吐槽說我怎麼感覺都是個數字零啊。
  那天的結果卻也是個沒輸沒贏。最早畫的痕跡早已乾涸在臉上,在對方懶散說著「部長桑好狠啊真的要把我給你的新年賀卡洗掉嗎」的同時他已經連吐槽都不想吐槽他了。可能在畫時對方的手有點抖,或者是他有閃了一下?明明說好的圓圈在上方不自然的淺淺凹陷下去,看著就像顆心。
  他揉著搓紅的臉頰半瞇著眼抬起頭看著鏡子裡倚在門口的另一個人,赭色的眼眸燒著他一向都無法理解的情緒。
  很多年後他回想起來,卻只記得如子夜惑星絢爛。
 

 
  「羅斯?」
  阿魯巴撐著膝蓋,還有點喘,睜大著眼不可思議看著這麼晚還留在這邊的人,「你怎麼還在?」
  「部長桑這種人都能在了為什麼我不行?」
  「不是這個意思啊……」
  「社團晚下課,剛好來看部長桑死在操場上了沒,原本打算還可以來踩你幾腳呢。」
  「不要踩啊我說!」
  突然有東西迎面朝自己飛來,阿魯巴下意識地用手擋在自己面前,抓到的卻是一瓶運動飲料。
  「羅斯、這是……」
  「哎呀,沒打到嗎,真是可惜。原本想看部長桑感動到痛哭流涕出來的表情呢。」
  「那是痛的吧!」
  他抬起頭看著對方,天色早已昏暗,羅斯揹著個斜書包站在距離不遠的路燈底下,肯定是錯覺,那雙夕紅色的眼眸閃爍著一點他看不懂的溫柔笑意。
  他看著他,像是穿越幾萬個光年從星雲另一端來的遙遠的光,如此不確定卻依稀閃爍著光亮。
 

 
  他其實已經記不太得羅斯的長相了。
  有時候時光像溪水,逐漸沖刷出當時從未注意到的真相,更多的時候卻是把曾經認為刻骨銘心的事磨的平淡。這些年來高中那些又哭又笑的青澀過往已經很少閃過腦袋,連同曾以為會相伴自己一輩子的人事物都模糊的像凝結在窗上的水霧,本以為忘記的,有些片段卻在劃過流星般的軌跡時瞬間清晰。
 
  而他記得他的每個片段,都朦朧似的有如月光。






很久以前的東西了(感慨

好像挖了很多坑都沒填!

該來填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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