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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勇】回憶是首漫長的詩01(羅斯阿魯)

 阿魯巴生日快樂!!!!
我遲到了嗚嗚嗚嗚嗚嗚!!!
自我流羅斯阿魯很久沒寫了生手注意!
大概ooc!
是社會人士混雜校園設定!



   當阿魯巴急急忙忙地從樓上一路狂奔往操場跑時,他連身上的白大褂都忘了脫下。已到春季乍暖還寒時,粉嫩的櫻花早已爬上枝頭盛放,被午後的雨水打過,深深淺淺的在地上點綴成春天來時的腳印。
  好像很多回憶都這麼容易被喚起,畢業時穿著黑色的立領制服原本站的好好準備拍照的姿勢,卻被突如其來的腹部攻擊痛的彎腰抱著肚子,反而攻擊的人還能坦然的比出剪刀手被拍了出來。那時候的他痛不欲生的問為什麼要攻擊啊,對方卻一如既往坦然的大聲說部長桑你露出破綻了!
  究竟為什麼在這種時候還要放防備這種事阿魯巴已經不想問了,他永遠跟不上對方跳躍性的思路。

  那似乎是他們唯一一張合照,那張照片放去哪了?

  阿魯巴在操場的台階前慢下步伐,有種猶豫感一湧而上,近乎是一種堪稱為近鄉情怯的感覺,明明理智上告訴自己沒什麼好怕的,腳步卻開始躊躇。振作一點啊,阿魯巴。
  這樣想著的同時視線卻無意間看見倚靠在鐵絲網上的人,微長的黑髮稍稍掩住了半邊的臉,顯得皮膚更白了些,手臂上的白襯衫和黑毛衣似乎被嫌熱捲到了手肘處,對方一手插在口袋裡一手懶洋洋似的划著手機。似乎長高了許多?阿魯巴想大概也是,畢竟他在這幾年內也多多少少的長了一點。
  毫無思緒的亂想些東西,阿魯巴卻連一步也沒動,有些事情想起來總是簡單,其實只要一步向前,跟他說聲好久不見就行了,當年明明輕而易舉的動作如今做起來卻遲疑不定的,說穿了就是沒有當年那股理直氣壯的勇氣吧。
  但當他呆愣的視線對上正好轉過來的一雙赭紅眼眸時,卻又覺得時間或許沒有過的他想像中的久。那雙眼裡依舊明亮,閃著些他一向不懂的心思,朝他笑了下如當年一般。
  阿魯巴瞬間覺得完了,這種像當年一樣說不出口的心跳加速竟然還存在。
 
  「部長桑是改行當癡漢了嗎,一直盯著別人瞧真是讓人不舒服啊。」
 
  ……啊果然,應該還是錯覺吧。



 

回 憶 是 首 漫 長 的 詩






 
  畢業是什麼,一頓飯後各散天涯。

  阿魯巴畢業的那天拍完照後偷偷摸摸的跟羅斯躲在某個社團的小教室裡,羅斯不知道從哪買來了酒,兩個人縮在角落開著地上的鐵鋁罐,連空氣都泛著微醺的氣味。沒想過有一天分離會來的這麼快,說什麼捨不得都像是過於矯情。
  三年的時光被剪成五分鐘的影片,低聲的哭泣和克制不住的笑聲交會成一片離別的前奏曲。冰涼的鐵鋁罐上滑落的水珠滴在阿魯巴手上,倒數著還有多久就必須要分離。學校早已定下,他跟羅斯一南一北,連相見的機會都難。

  「想到以後沒辦法看到部長桑這張臉就揍下去真是可惜啊。」
  「一點也不要可惜啊!也不要揍!」

  阿魯巴喝酒的次數不多,酒量也不算太好,喝了半瓶時發現羅斯已經把他手上那罐解決了,正在伸手開下一罐,連忙伸手阻止他:「羅斯你喝太快了。」
  「部長桑才像在喝下水溝的水呢。」
  「根本不會喝這種東西啊!」
  「你說什麼?下水溝桑。」
  「你根本喝醉了吧!連話都說不清了。」阿魯巴伸手想把羅斯手上那罐奪下,身體微微的往前傾,在好不容易抓住羅斯手上那罐時。羅斯卻用另外一隻手握住了阿魯巴的手腕。
  「話都說不清的是部長桑吧。」羅斯瞇著夕紅色的眼,看著僵在一半的阿魯巴,微微的酒氣溫熱的瀰漫在他們之間,連溫度都升高的樣子,「你是不是有什麼話想說。」
  阿魯巴覺得渾身上下像是被冰塊水從頭到腳淋下一般,連心跳都在那一秒瞬間停止。
  他看著羅斯清澈的紅眸,最終還是笑著說:「沒有啊。」
 
  誰都知道相處的時間不多,但就連分離前真心話也不肯好好說。
 
  阿魯巴想,羅斯不知道也好,這是他一場一廂情願的春秋大夢,他從未想讓對方發現過。有時候時光像溪水,逐漸沖刷出當時從未注意到的真相,更多的時候卻是把曾經認為刻骨銘心的事磨的平淡。或許在未來的某一天,當他再看到羅斯時,就能像對待普通朋友一樣向他問候寒暄,那些喜歡的情感不用再遮遮掩掩。
  但當羅斯再度站在他眼前時,阿魯巴又突然覺得不太對了。
  太不妙了。
 
  坐在學校附近一家小店時,阿魯巴已經回去換掉身上那件白袍,看著羅斯一臉淡然的坐在自己前面啃著一跟燒肉串,阿魯巴還是沒察覺到這一切到底是怎麼發生的。
  他在做實驗到一半時突然接到了電話,好久不見的人在電話一頭像是說著天氣真好似的跟他說他已經在他的學校外面了,要阿魯巴三秒出來。阿魯巴下意識的吐槽說太快了辦不到時對方就已經掛斷了電話,而在放下手機那一刻阿魯巴才瞬間意識到打電話給他的人是誰。
  邊想著不會吧邊衝出了實驗室,在奔跑時帶著點連他自己都沒有發覺到的可以被稱之為雀躍的心情。
  在被對方嘲笑說勇者桑穿這個是像路邊誘拐小孩的怪叔叔嗎,阿魯巴又糊塗的回去換了衣服,帶上錢包,莫名其妙的就帶著羅斯往他熟識的店走去。

  「部長桑你是被管教的女學生嗎,扭扭捏捏的喝快點啊。」
  「才不是、唔!」
  被突如其來的灌了一大口酒,這些年來阿魯巴的酒量有增進些,但也不至於到很好的地步,他跟羅斯點了一堆燒烤串,邊說著一些對方不在身邊時發生的微不足道的小事,有時候任由沉默在空氣中蔓延,像是受不了這樣的氣氛,阿魯巴一不小心就喝得有點多,趴在桌上迷迷糊糊的有點想睡。
  「別睡著啊部長桑。」
  「才、才不會……」
  聽著對方越說越微弱的語氣,羅斯放下手中的酒杯,盤算著手上這杯淋下去的話會不會讓阿魯巴清醒點。
  阿魯巴似乎察覺到這樣不好,努力的稍為挺直身體,腦袋的思緒轉了轉,終於勉強找到一個話題:「對了,小公主和弗依弗依好像要結婚了啊。」
  「嗯?我有收到他們的通知啊。」
  「那羅斯你呢。」
  「什麼?」
  阿魯巴有些昏昏沉沉的,卻依舊沒忍住,明明知道有些話不該說出口的:「你有女朋友了吧。」
  他自己都不清楚到底想從對方口中得到什麼答案。
  「你在說什麼蠢話啊部長桑,那種嬌氣又難侍候的我才沒有。」

  你可以去找個大方爽朗的啊。
  這種話在舌尖打轉又被阿魯巴嚥了回來,阿魯巴覺得太糟糕了,這種患得患失又抱著不該有的期待的自己真是糟糕透了。
  但在朦朧的視線裡看到宛如焰火般的眸色時,他終究還是開了口。
 
  「啊這樣說起來,我曾經喜歡過你呢羅斯。」
  快停下啊阿魯巴。
 
  「雖然你大概會覺得很噁心吧,真是對不起啊、唔噗!」
  查覺到腹部一疼的同時,阿魯巴痛到覺得快要把剛剛吃下的烤肉串和酒都吐出來了,不過該講的似乎也講完了,做人真是失敗啊,這下子連朋友都當不了吧。
 
  「你在自說自話什麼啊部長桑。」揍完那一拳後羅斯沒有回到他的位置上,悠悠的坐在阿魯巴身旁,「什麼曾經不曾經的,我可是到現在都還喜歡你啊。」
 
  「……欸?」




想把當初cwt37的那份無料拿來寫寫!
慢慢抓手感!
阿魯巴生日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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