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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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れから始まる(羅斯阿魯)

  當阿魯巴揉著一頭亂草似的頭髮走回寢室時,羅斯還在睡。在叫與不叫之間沒有糾結很久,他乾脆的踢掉了腳上的拖鞋,踩上了床梯。羅斯睡在靠床欄的那側,阿魯巴一上去正好正視著那張白淨的臉,雙眼闔上掩住了那雙總是懶洋洋又略帶嘲諷笑意的夕色瞳眸,沒有拉好的窗簾溜過了一線日光,悄悄爬在稍長的眼睫上,呼吸隨著胸口起伏的頻率均勻的吐息著,阿魯巴看著看著又想睡了。

  「喂、起床啦。」他伸出手推了推對方的肩膀,還沒有開嗓的聲音顯得乾啞又難聽,見羅斯絲毫沒有清醒的意思,阿魯巴又往上跨了幾階,直接半跪在床邊,伸手去搖他,「早上還有課欸,上次已經被點一次了,你再不起床就不理你了,喂……」

  手被猛然地抓住,阿魯巴還沒搞清楚究竟是怎麼回事時,整個視界就被天翻地覆,往上的視角除了灰白色角落還長了蜘蛛網的天花板外,就被一片焰色所籠罩,羅斯微瞇著眼帶著點似笑非笑的表情,雙手撐在他肩膀旁,阿魯巴被他盯的發毛想轉移視線時,瞟到他輕笑了一下,剛睡醒帶點沙啞的鼻音哼了一聲:「勇者桑,一來就夜襲?」

  「已經早上了好嗎。」邊吐槽時阿魯巴懊悔的想,他忘了羅斯有起床氣!

 

§

 

  有些事做起來總是輕而易舉,但一定不包括和阿魯巴親吻的這件事——羅斯知道卻從未承認過。

  在炙熱的吐息裡交換著一個綿密的吻,舌尖纏繞汲取對方口中更多氣味。阿魯巴不太會接吻,明明這事也不是第一次做了,卻始終只學會別反抗的張開嘴,勉強在一開始反勾住羅斯的舌,然後在下一秒不知所措的束手就擒。當溫熱的舌尖頂弄上阿魯巴敏感的上顎時他狠狠的顫抖了下,抓住羅斯衣服的手一緊便僵住了。羅斯趁勢睜開了眼,果不其然看到阿魯巴已經染上緋紅的臉頰,淺褐色的瞳眸裡浮上一層薄薄的水霧倒是有點可憐兮兮的。羅斯有些不滿的往下輕輕含咬住他的喉結,在他輕微的倒吸聲裡想著勇者桑果然很麻煩啊,隨便親一下就會變成這種色氣全開的模式。

  他絲毫沒有反省自己才是讓對方變成這樣的人。

 

  「還……要、要上課……」

 

  羅斯乾脆重重咬上阿魯巴的下唇,讓他把未說完的話噤在口中,「原來勇者桑想在教室裡做?」

  完全無視阿魯巴一臉怪異的臉,他有些無所謂的說:「反正也不是第一次沒點到嘛。」

  聽到這句話後阿魯巴反而猛烈掙扎了起來,趁羅斯沒施壓全力時一個翻身坐壓到他腿上,「誰理你啊,再不去就遲到……」他的話語猛然斷在某人不安分往大腿摸上去的手,阿魯巴還沒換掉睡衣,肥大的短褲隨便動一下似乎都能看見裡面鮮少曬太陽而若隱若現的蒼白皮膚。羅斯已經坐起來了,阿魯巴根本不需要甚麼移動,就能清楚感受到貼在大腿內側硬物,他全身一僵,或許有點熱?他不太清楚究竟是自己羞恥的熱度,還是從對方身上傳來的。不過不管是哪種,看起來都不是個好應付的局面。

  阿魯巴哀莫大於心死的在心裡跟學分說掰掰。

 

  「勇者桑這麼心急?」

  赭紅色眼裡的笑意淌成一片,卻依舊一副慵懶的樣子,羅斯很少這樣笑的,大部分都帶了點看好戲的意味總是讓阿魯巴氣的都快咬人了,但他並不討厭對方這樣的笑容,通常羅斯都是一副冷眼看人間的感覺,明明是一樣的年紀卻硬是比身旁的人多了成熟沉穩。看到他這樣笑,阿魯巴什麼脾氣都沒了。

  想著完了的同時他緊閉上眼,主動吻住對方如同眸色般滾燙的唇。

 

§

 

  阿魯巴的身材普通,並不是很瘦但離胖似乎也說不上去,只是他不太常運動,肚子有一點小肥肉,衣服一套也沒人看的出來——除了羅斯,不過他通常也不是用看的。左手毫不客氣的直接捏上阿魯巴的肚子,笑著說勇者桑你也該減肥了吧,要不是眼前是你我還以為自己抱著一頭豬呢,我就好人做到底,陪你運動好了。話是這樣說,但羅斯是非常喜歡這樣的身材,阿魯巴體溫偏高,抱起來軟綿綿的又溫溫的,身上總有一種曬過太陽般的味道,冬天時他最喜歡不顧阿魯巴無用的反抗抱著他睡,然後早他一步清醒看著懷中呼呼大睡的睡臉,額貼額輕聲的說句勇者桑早後捏住對方的鼻子讓他喘不過氣的痛苦清醒後狠狠嘲笑他,或者更乾脆的把阿魯巴踹下床,然後隔天重複一次。

 

  阿魯巴對此痛苦不已,他卻樂此不疲。

 

  右手伸進阿魯巴的短褲裡,隔著內褲近乎情色的揉捏著對方的下面,阿魯巴單手抓住羅斯的肩又一下轉換陣地撓他的背,怎麼抱都不對,最後乾脆低下頭埋在他的肩,頗有點眼不見為淨的鴕鳥意味。羅斯刻意隔著一層薄布搔弄著阿魯巴,與一般柔軟手指不同的觸感換成布料專有的粗糙,細細的像惡作劇般磨過,讓阿魯巴忍不住顫抖了下,察覺到他的反應,羅斯低下頭輕咬著他的耳骨陳述事實,「勇者桑原來喜歡被這樣對待啊,已經濕了喔。」

  阿魯巴沒說話,只是洩憤似的朝他肩膀咬了下去,羅斯見狀笑了,反而更用力地去搓揉,呻吟聲被含在口裡成了破碎的語調,羅斯輕笑著在他耳旁道:「小聲一點喔勇者桑,弗依弗伊他們可是在隔壁的呢。」

  「你、你故意的……」

  「你說呢?」他的眼裡眉裡都泛著顯而易見的笑意,「勇者桑,抬頭。」

  阿魯巴幾乎是在抬起頭的一瞬間就被吻住了,羅斯的吻向來都有點霸道,總是不由分說的直接咬上,卻又喜歡懶洋洋一下一下刮過他的口腔,就像他對阿魯巴的態度一樣,表面上的欺壓卻又在沒有人看的見的深處用著自己的方式對他好,像下了場無法躲避的大雨,啪啪啪地將心裡最柔軟的地方也打濕的一蹋糊塗。太燙了,各方面來說。

  曖昧的空氣像沸騰般在鼓噪,阿魯巴總覺得自己吐出的熱氣似乎能融化一樣,羅斯的手熟門熟路的游移到穴口的地方,似有似無的輕輕戳刺著,他似乎能想像那裡一開一闔的場景,卻也不心急。

  他有更想看的畫面。

 

  「羅、斯……」

  染上情慾的聲音格外誘人,阿魯巴難耐似地扭動了腰部,想避開不斷騷擾的大手,背脊挺直,像隻伸懶腰的大貓。

 

  羅斯看著他,瞇著眼笑了。

 

  「已經不行了?你在說什麼啊勇者桑,才正要開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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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文是找的,希望不會錯←

 

不知道什麼時候知道漫子的生日是十一月時就一直想著如果可以的話要寫些什麼,但最近比較忙,只能用手機零零落落的寫,已經有一段時間沒寫文了,有些生手,希望別嫌棄(ry

一開始在WB寫文時第一個認識的就是漫子,私底下被勾搭時自己都覺得不可思議,尤其知道漫子跟我一樣大時!!!(雖然我小幾個月XDD)

其實文來源是想寫漫子之前畫的R15羅斯阿魯,不過貌似有點失敗了,之前看漫子說比起R18更喜歡R15時就一直想生日時試試看,對不起寫崩了圖QAQ

不太常上線,但最近看的時候發現漫子的心情似乎不太好,如果能稍微讓你開心一點就好了ww

 

再說一次,生日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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